列出,“此女借为臣治病之名,私自调走千甲军,远赴边关散播瘟疫,致使百姓死伤无数,千甲军也沦为天下笑柄。其心可诛,恳请陛下严惩!”

他话音刚落,殿内一片哗然。不少知道云泠去边关送药的官员面露疑惑,但看着楚萧言之凿凿的样子,又不敢轻易出声。

皇帝看向盛钰:“楚萧所言,可有证据?”

盛钰立刻出列:“陛下,臣这里有边关传来的证词,还有几名从疫区逃回来的百姓,可证明云泠确有恶行。”

“传。”

很快,几个衣衫褴褛的“百姓”被带了上来,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地控诉云泠如何不给药、如何纵容士兵欺压百姓。

楚萧站在一旁,听着这些“证词”,只觉得怒火中烧,看向殿外的方向,仿佛已经看到了云泠伏法的样子。

皇帝听完,沉默片刻,拍了下龙椅扶手:“好个恶毒的女子!来人,将云泠提上殿来,朕要亲自审问!”

牢门再次被打开,云泠被两个狱卒架着,拖向皇宫。
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左臂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囚服,但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