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”小妾摇头,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但我知道这事儿要是被淑妃发现我泄了密,肯定活不成。两位大人,求你们救救我,我什么都愿意说。”

楚萧沉声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安分守己,我们保你周全。”

云泠将“蚀心蛊”和滕王、淑妃通敌的事记在纸上,折叠好放进怀里。

又安抚了小妾几句,承诺会派人暗中保护她,二人才离开破庙。

回到侯府,已是深夜。

“通敌叛国,绝不能姑息。”楚萧一拳砸在桌上,“他们敢动蛊毒,还跟邻国勾结,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。”

云泠点头:“滕王在朝中势力不浅,淑妃又得宠,没有实证,动不了他们。他们跟邻国交易,许了好处,这些好处从哪儿来?多半是从百姓身上刮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去边远小镇看看。”云泠道,“京城附近监管严,他们未必敢动手脚,但边关或偏远之地就难说了。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,最能说明问题。”

楚萧立刻赞同:“好,明日就动身,微服私访,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
次日一早,云泠进宫向太后告假。

太后见她神色严肃,问起缘由,她只说发现些民生问题,想去实地看看,太后虽有些担心,却也知道她行事有分寸,便准了假。

她又去太医院,跟几位长辈说明情况,以家中有事为由请了三日假,免得引人注意。

处理完这些,云泠和楚萧换上寻常百姓的衣服,带了些盘缠和药品,骑马直奔边关。

一路晓行夜宿,不过两日便到了边关附近的柳溪镇。

还没进镇,就见几个村民背着包袱往镇外走,神色慌张。

楚萧拦住一人问:“老乡,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往外跑?”

那人看了他们一眼,叹气道:“别提了,镇上闹瘟疫,死了好多人,官府不管,再不走,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
“瘟疫?”云泠皱眉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有报给朝廷吗?”

“快半个月了,”村民摇头,“报了,可上面压根没动静,连个医官都没派来。这病邪乎得很,上吐下泻,浑身发热,死得快得很。”

二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不对劲。云泠道: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进了镇,往日还算热闹的街道如今冷冷清清,偶尔能听到屋舍里传来的咳嗽声和哭声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和……淡淡的尸臭味。

他们找到一个还在给人看病的老郎中,老郎中一脸愁容:“这病我从没见过,用药都不管用,每天都有人死。官府的人来了一趟,说是‘时疫’,让咱们自己想办法,就再没露面了。”

云泠蹲下身,查看一个患病孩童的症状,又翻看了他的眼睑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不像是普通瘟疫,症状太急,更像是中了毒。”

“中毒?”老郎中一愣。

“我试试。”云泠从随身带的药箱里拿出几味药材,又取出银针,“我需要一间干净的屋子,还有热水。”

村民们半信半疑,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很快收拾出一间屋子。

云泠让楚萧守在门口,自己则开始给那孩童施针、喂药。

忙了一个多时辰,孩童的体温终于降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
云泠松了口气,刚走出屋子,想跟楚萧说情况,突然听到一声破空声。

“小心!”楚萧脸色骤变,想也没想就扑了过来,将云泠推开。

一支羽箭呼啸着射中了楚萧的后背,他闷哼一声,踉跄了几步。

“楚萧!”云泠惊呼,连忙扶住他。

射箭的人见没射中云泠,又接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