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”他低吼着甩开她的手,却在她踉跄后退时又伸手捞住。
掌心触到她腰间细软的布料,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麻,那些被云泠冷落的委屈、被楚萧羞辱的怒火,突然化作一股混沌的冲动。
盛钰顺势靠在他怀里,发丝扫过他的下颌:“殿下心里苦,我知道的。”
她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侧脸,指腹轻轻擦过他没擦干的泪痕,“从小到大,只有我最懂你不是吗?当年你被罚跪祠堂,是我偷偷给你塞糕点;你在演武场被人打伤,是我背着你去找军医。”
裴肆的喉结滚动着,盛钰的气息像藤蔓缠上来,缠着他混沌的脑子。
他想起云泠方才冰冷的眼神,想起楚萧护在她身前的模样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他攥着盛钰的手腕往内室拖,酒罐子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锦靴。
“殿下!”盛钰假意惊呼,却顺从地被他拽着走,唇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。
内室的烛火被风卷得摇晃。
裴肆扯开她的衣襟时,看见她颈间挂着的玉佩。
那是多年前他随手送的玩意儿,竟被她戴了这么久。
这细节像针戳破了他最后一点理智,他低头咬住她的唇,凶狠得像要把所有委屈都打在这具温顺的身体里。
盛钰起初还装作推拒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背,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。
等他褪去她最后一层衣衫,她突然勾住他的脖颈,探进他嘴里,声音黏糊糊的:“殿下,别想着别人了……”
帐幔垂落的瞬间,裴肆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里,混着盛钰压抑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