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断。”

滕王眼眸间的不可置信更加深,“我与她不过是同僚,我们二人一同长大,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?为何要这般想?我说过了,我只爱你一个人。

再者说梨花过敏那日,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,谁知道你梨花过敏呢,你又从来不曾告诉我。

就为了这点小事情,你就把我之前的付出不放在眼里嘛,难道你只看得见不好的地方,看不见我一直以来对你的默默付出吗?”

云泠气笑了,“哦,那我们换一条来说,那日你把我晾在一旁,我差点被那梨花要了命去,你呢?和那女子共乘一骑,二人打情骂俏,打马过街,甚至没和我说一声就走了,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

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我行我素,从不考虑我的感受,你从来不会想在我这么做的背后,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?

还有上次云思默东窗事发那次你为了强娶我,不惜牺牲我的名声诬陷那孩子,是你和我的。我们俩八字都没有一撇,你便为了自己的私欲把我的名声不放在眼里,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
一连串的炮弹式追问,让滕王有些懵。

“我那是为了你好呀,那日我若不来,恐怕你要被他们欺负去。为什么从来都不明白我对你的苦心呢?那时候你一弱女子面对这样的修罗场,你觉得你会怎么做?如果我那日不来,你不就栽他们手里了吗?”滕王道。

云泠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人在一起说话简直是不可理喻,对牛弹琴,夏虫不可语冰,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偏要硬说。

气得她手抖,气得她眼泪夺眶而出。

明喜实在看不下去,冲上来,不顾什么礼仪了。

“殿下,这话也太瞧不起我们家小姐了,您自己打心底里问,您真正瞧得起我们家小姐吗?你瞧不起。

你觉得我们家小姐就是得靠你这个英雄来守护的小娇娇,必须得依附着你才能过活,如果遇到危难没有你根本就无法存活下来。

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,你也太低估我们家小姐了,我们家小姐如果没有点脑子,她连这个侯府都回不来,更别提你后来那些事情,那日的事情,我们家小姐本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,是您自己自顾自冲上来坏事!打乱了小姐的计划。”

“现在倒成了,说我们家小姐不理解你的苦心了,敢问你之前有一丁点了解过我们家小姐吗?你这样贸然上去,如果没有太后为我们家小姐变白,我们家小姐现在已经是天下人口中的荡妇不知廉耻了!”

云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但是她极力的想要压制这种情绪,她不想哭出来。

“明喜,我来处理。”

“我们俩之间的隔阂从一开始就注定了,这是我们的人格底色决定的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滕王殿下也真是让我看清楚您的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