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的,索性吸入不多,只是脸上有痒而已,若是吸入的多了,可能都会命丧至此。

“快!回府!”

回了定安侯府,云泠信不过别人,自己忍着瘙痒,亲自调药膏。

取材,墨粉,耗费了不少心力。

终于赶制出来一盒药膏,往自己脸上敷上,冰冰凉凉的,那瘙痒之一很快就褪去了不少。

明喜怒道:“小姐,您做这药膏都做了快两个时辰了,两个时辰,王爷的酒还没喝好吗?竟然还不回来,留您一个人在这里忍着瘙痒痛苦,他倒好,和别的女子去喝酒!”

云泠药膏放到桌案上,面色看着沉静,其实他心里面已经乱成一团麻了,手更是察不可觉的自己抖了起来。

她沉默良久,“明喜,别想了。若是他心中有别的女子,这婚不要也罢。

别放在心上了,等他醉酒回来,我会一同跟他说清楚。桥归桥,路归路,从此再不相见。”

云泠又改变了想法,若是别人自己贴上来的,滕王殿下无意的话,她去收拾倒是可以,但这明显就是滕王殿下自己都不避讳,更没有把她的感受放在眼里,这样的人拿来做什么呢?

她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这些天和滕王相处下来,暖心的时刻,还有那些他真正觉得自己被爱的时刻,可那又怎么样呢。

一次不忠,终身不用。

那些好是真的,但他对她的无视,对她感受的忽略也是真的。

因为这段感情里面有好的地方就去忽略那些坏的地方,让自己受委屈。

她重来一世,不是为了给自己找窝囊气的,如今大仇得报,所以我轻视她的全都被她手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