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敬不孝的罪名,我担不起这罪名,当初是她自己自戕,与我何干?”
定安侯被这番话震惊到了,这么说她是同意了?
“好好好,是为父不好!为父不再提。泠儿,大婚之日将近,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,来日再为滕王诞下个一儿半女的,日后在王府稳定根基。”定安侯道。
“父亲不必多说,你我在这里虚与委移,不觉得奇怪吗?我倒是很好奇了,父亲心中的白月光不是谢太傅的夫人吗?还因为柳夫人和谢太傅的夫人长得神似,将人强抢了来。怎么如今到手了?却不管不问?
之前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,您多嫌弃我母亲呀,如今我母亲走了,您倒是将柳夫人撂到一边去,开始怀念亡妻了。”
云泠一番话里全是讽刺。
定安侯眼皮一跳,神色暗淡下来。
“母亲与我做夫妻十几载,终归是有感情的。”
云泠笑道:“父亲,您这么紧张做什么?我这个做女儿的一直没来得及关心父亲的感情事,我不过就是随便一问而已,难不成我还能逼迫您把心移到柳夫人身上不成?”
定安侯如今是已经摸不透他这个女儿到底心里面在想什么了,说些话阴阳怪气的。
所以她只好尴尬笑笑。
“父亲没什么事的话,请回吧。夜黑了,您早点睡。”云泠道。
定安侯这段时间是吃不好,睡不好的,说这话完全就是在讽刺他,因为云墨死后定阿侯日日都会做噩梦,梦到云墨变成厉鬼来索命。
这是定安侯院子里的下人们传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