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还有事。"滕王松开她,转身对侍卫吩咐,"送云姑娘回慈宁宫,看好了,别让她再乱跑。"

云泠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忽然想起太后刚才的话。

这宫里的每个人,都揣着自己的算计。

太子想夺权,滕王想清君侧,太后想保江山,就连云思默,也不过是被仇恨驱使的棋子。

她被侍卫"护送"着往回走,路过那片开得正盛的腊梅时,看见枝头挂着片染血的衣角,像是刚才滕王经过时刮下来的。

远处的爆炸声渐渐平息,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
回到慈宁宫时,太后已经坐在窗前喝茶,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银白的发上,竟有种奇异的平静。

"回来了?"她往茶杯里添了点热水,"太子那边已经拿下了,在东宫偏殿搜出了跟西凉往来的密信。"

云泠把那片染血的衣角攥在手心:"滕王..."

"在审人犯呢。"太后呷了口茶,"放心,死不了。既然这么担心,当初为何又还要跑?"

云泠惊讶:“太后,是您……”

她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太后报信给滕王,让滕王去找她的。

太后只是笑笑:“人家从见你的第一面就看透你了,家人伤害你,不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,人生就是要使劲享受。

别一直闷着,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。”

云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那她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,太后全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