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额角淌出血来。
"反了你!"太子捂着头怒吼,伸手去抓她的头发。
“所以这些日子你都是做给孤看的?孤最不喜欢的就是算计满腔的女子!”
云泠脸憋的通红,手还在发抖,之前都是用脑子取胜,其实战斗力什么的是不行的,用这副身体硬碰硬也是头一次。
“我早就奉劝过太子殿下了,是您执迷不悟。
我云泠,死也是裴肆的人。”
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太子,太子额头上青筋暴起,将她打翻在地,压了上来。
“好啊,那孤让你死也只能是孤的人!”他狰狞的表情让云泠心惊肉跳。
云泠借着他弯腰的瞬间,扯下头上最粗的金簪,狠狠刺向他的手臂。
太子惨叫一声,她趁机推开他,撞开后窗翻了出去。
窗外是片假山,她踩着乱石往深处跑,身后传来侍卫的吼声:"抓住她!别让太子妃跑了!"
金簪在掌心硌出红痕,云泠咬着牙狂奔。
她知道东宫守卫森严,寻常路根本走不通,只有一个地方太后的慈宁宫。
如今,朝局不稳,皇帝昏迷不醒。太后估摸着也没什么用,但好歹是有个辈分压在那里,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,若是他来日传出了个对自己的皇祖母不孝不敬的名声,他这君主也别想当了。
她绕着宫墙跑,裙摆被荆棘勾破也顾不上,远远看见慈安宫的琉璃瓦,心刚提到嗓子眼,就见几个侍卫堵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