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泠道:“我行医多年,倒是见过一种能让人发急发躁的药,长期服用会失了理智,而且在重大关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
不过这药么很少见,只怕也是西凉的产物。”

云砚这才恍然大悟,“二妹妹,这些日子我的饮食起居都是院中的下人做的,如果真有人想给我下什么药,那肯定是这院中的人。”

这时,云泠唇角微微勾起。

“二哥哥,莫要慌,兴许还有转机呢。

父亲不知道这件事吧?”

云砚:“父亲不知,父亲所以不管这件事,也就是因为我在太子面前失了理智,说出那些话来,怕太子以为定安侯府立场不坚定,所以急切着把我踢下来,让云墨代替。”

云泠静心的听着,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。

是看了几个在外头洒扫的下人。

“二哥哥此事十分危急,不可出一点差错,隔墙有耳,日后议事都到我房中来议吧。”

云泠道。

云砚也点点头。

人的谈话十分小声,就算是外面撒扫的下人都不一定听得清,可难免是有心之人,万一找了个耳力极强的人来听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

云泠片子中的下人个个的底细她都查过,且除了明喜,其他人是进不得内愿的,所以谈话安全。

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达成一致,云泠出院门时还大声嚷了一句,“二哥哥,千万要保重身体呀。”

装作只是来看他的伤势。

到了晚间,云砚才被人抬着进了梧桐院。

夜黑风高,倒是没人能看得清。如果让定安侯知道了二人来往如此密切的话,难保不会想滕王和云砚的关系。

烛火微微摇曳。

云泠手中捻着香料,“二哥哥,这是我做的安神香,说是安神,其实也是清毒的香,你放在你香炉中燃下,倒是可以减轻这些毒药的伤害。”

云砚接过,“二妹妹有心了。”

“父亲最是多疑,你平日里性子不是那样,到那日他肯定是查出一些端倪的,只是后疑过一瞬,他有实际的证据,只好把你踢下来。

这些日子你少和我走动,毕竟我马上就要是腾王妃了,难保他们不会怀疑。

你也不要打草惊蛇,你院中的下人不必那么快揪出来,这安神香可以清毒,以毒攻毒就是了。

你这几日有多偏激就多偏激,大大小小的事都按最坏的脾气来,让定安侯引起怀疑,到时我再给你把脉,给他说明缘由。

而且你在这几日演戏的时候一定要提到太子,一定要表明自己是衷心想为太子服务的。”

云砚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妹妹在说什么,“好二妹妹真是足智多谋,待打入内部一切就轻松的多了。

我也不慌,他们这个计划,那也得一两月以后才能实行,那火药从西凉运过来,要避过层层检查,要耗费的时间多的是,咱们慢慢来。”

云泠点头,“这几日我们不要走动,我会悄悄的让让下人送我给你弄的伤药来,你好好养伤,到那时免不了的是一场恶战,必须得把底子给恢复好才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接下来的这几日,云泠都闭门不出。

偶尔有太子来府上骚扰她,她也逢场作戏。

这一点定安侯很满意,看来他说的话,云泠全都听进去了。

对她也松懈了一些防备。

而且时不时的就会叫她去一趟定安侯那里,给她说些体己话。

云思默也死了挺久的了,赵氏已经从,内场伤痛中回过神来了,也明白如今的大局势是什么,所以也就跟着定安侯一起讨好云泠。

三天两头的就叫云泠去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