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子?”
“倒也不是冲撞。”定安侯皱眉,“是跟太子争执起来了。太子让他办件事,他磨磨蹭蹭不肯动,还说什么风险太大,劝太子收手。”
云泠心里一动。
云砚不是没分寸的人,能让他说出“风险太大”,还劝太子收手,可见他们密谋的事,绝非小事。
她猜对了,几人肯定在商量什么,见不得人的事。他们一向如此,为了利益,可以将所有的东西置之度外。
只怕这次不仅是滕王,连百姓也可能会遭殃。
“什么事这么严重?”她追问。
定安侯瞥了她一眼,显然不想多说:“你一个女子懂什么。总之,他不识抬举,就该受点教训。云墨比他懂事,让云墨去办,我更放心。
云墨才是你亲哥哥,你胳膊肘往外拐做什么?”
“我姨娘平时对我不错,女儿也只是看着伤势太严重了,不禁心里有些唏嘘,才来问父亲的。”云泠声音冷了几分,“爹,他是您的亲儿子。”
“我做事自有分寸。”定安侯不耐烦地挥手,“这事不用你管。你管好自己,把太子那边的关系理顺了,比什么都强。
滕王那边,别太冷漠了,收放自如,做事有度,你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