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错,绝不可能这么快被放出来,还顶替了云砚的差事。

“柳姨娘,扶二公子回房。”云泠不再看定安侯,对柳姨娘道,“谁敢再动一下,就是跟我清平郡主过不去。”

家丁们面面相觑,看向定安侯。定安侯哼了一声,甩袖进了书房。

阴历才刚封了郡主,过不久又要与滕王成亲,这条线还是得稳住,所以他就索性不管了。

柳姨娘连忙让人把云砚抬回房。

云泠跟着过去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云砚,背上全是鞭伤,有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,心里一阵刺痛。

“去打盆热水来,再找些干净的布巾。”云泠对明喜道,又转向柳姨娘,“家里有金疮药吗?”

柳姨娘摇着头哭:“都被他们收走了……他们说,要让砚儿记住教训……”

云泠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火气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守着,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
等柳姨娘出去,明喜低声道: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?侯爷明显偏着大公子。

怎么这般奇怪,侯爷的脸翻的比书还快,前几日不是还觉得大公子不成器,把他关到庄子上,要让二公子接手吗?

看样子都还有意将爵位让给二公子的,怎么今日就突然就成这样了?”

“别急。”云泠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,“先把伤处理好。”

“定是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好处,瞧着我那大哥哥,好像也变了不少,看来云思默的死,给他长了长记性啊。”

她仔细清洗着云砚的伤口,动作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