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仞抓住她?的手不让她?去,用力?地在额头?挤了几滴冷汗出来,才道:
“没事……”
“不小?心牵到了伤口。”
宋迢又?急又?气,不知?道该说些什么好,好不容易等他缓了过来,又?盯着他喝了今天的药,已经过了两刻钟,这?才想起来花厅还有人等着自己。
看着裴仞脸色好了一些,她?便迟疑了一下,说:
“你先休息啊,我去花厅一趟。”
心中却不禁狐疑,泥大?师不是说他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了七成?,怎么突然就牵得这?般厉害?
然而裴仞却却不给她?思考的机会,抓着她?的胳膊一本正?经说:
“好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宋迢以为他是遇刺之后草木皆兵,担忧自己的安危,便也没有拒绝,确认他身体真的无碍之后,两人一起到了花厅。
赵晋阳丝毫没有等得不耐烦,他在宋迢刚进院子的时候就站起了身,口中紧张地喃喃,等到宋迢进来,更?是眼睛都看直了,脸色顿时爆红,他没想到这?位宋姑娘会长得这?样好看。
只是紧接着进来的人让他的脸色白了白,连忙行礼:
“见过摄政王。”
裴仞完全?不理会,径直坐在了上首。
宋迢无奈地一笑,不知?道这?人又?在闹什么。
刚刚过来的时候她?随口问了一下裴仞这?襄阳侯家是个什么情况,这?人就跟炸毛了一样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问了半天只说姓赵。
她?只好打破尴尬,温声朝着赵晋阳说:
“赵公子你好,我是宋迢。”
赵晋阳自己是个神经大?条的,摄政王没理自己,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一瞬间便切换回了见到偶像的激动中,羞羞答答地朝着宋迢也行了一礼,问道:
“宋姑娘,在下写?给你的信,你看了吗?”
裴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