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迢听孙大夫说,崔含烟的身体太?弱了,须得日日施针,汤药也不能断。
她怕她初来陌生的地方,会觉得不自在?,便时常带着自己?的话本子,来给她解闷。
这?天,宋迢读完她最新修改的一版正文,崔含烟眼带羡慕:
“真好?,有情?人最终还是?在?一起了。”
宋迢见她眼中除了羡慕更多的是?怅惘,劝道:
“或许你以后也能遇见相爱之人。”
崔含烟轻轻摇了摇头:
“含烟残花败柳,哪敢肖想?这?些。”
这?位宋姑娘真是?被保护的太?好?,并不知道她在?醉春楼的这?些年都遭受过什么样的蹂躏,身子已是?残破不堪,就连最普通人家的男子,都不会接受她这?样的身份。
往后余生,能够以妾室或者外室的身份得一人庇护,都是?不敢肖想?的幸运。
不过,崔含烟眼神闪了闪,这?位宋姑娘的话也对,命运,当然可以试着掌握在?自己?手里。
宋迢不是?真的傻白甜,自然知道在?这?个封建社会里,青楼女子从良,即使是?蒙冤翻案,也会过得艰难。
她不忍心继续说些女子当自强之类的空话,也不能继续往她心口戳刀,只暗自下了决心,拜托裴仞派人往后多关照崔姑娘的生活,不要被人欺负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