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那时年幼, 并不知这?些……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崔含烟咬住唇, 眼泪即将溢出眼眶,却被强行?控制不流下来。

身在?烟花地这?些年, 她知道男人喜欢她什么样子。

让她失望的是?,摄政王裴仞的目光已经移开,压根没注意?到她的表情?,语气仍旧轻飘飘:

“本王与你说这?些,不是?为了分辨真相,甚至,本王也可以如你所愿,替你父亲翻案,不过”

这?时他才又回头睨了她一眼,眼中的警告明明白白:

“把你的那些小心思和手段都收起来。”

说完裴仞便抬脚走了出去,留下最后一句话:

“她既救了你,别让她失望。”

而?站在?原地的崔含烟,并不难过或生气,她已经习惯被上位者刁难警告,只是?心底的疑惑更重,那位宋姑娘和摄政王到底是?什么关系?竟得他如此回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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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泥大师!”

泥温图尔正在?专心闭关研究他的秘术,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,外面的风一吹进来,纸符上本就摇摇欲坠的火光立即熄灭,实?验又一次失败,气得他吹胡子瞪眼。

只是?当看清楚来人是?谁之后,泥温图尔强行?将拉下去的脸又收了起来,温声?叫道:

“宋姑娘。”

宋迢一路急急过来,呼吸还有点喘,却顾不上其他,快步上前,直接点明了来意?:

“泥大师,摄政王的头疾,你知不知道该怎么治?”

裴仞这?人对家多,她说话时便留了个心眼儿?,没有具体说他的头疾是?什么样的,只含糊表达,心里想?的是?,如果这?位泥大师的水平不足以看出他的头疾情?况的话,她就打住这?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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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泥大师听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又摇了摇头说:

“在?下无能为力。”

闻言,宋迢失望地“啊”了一声?,就要扭头走人。

泥大师也没有办法,找的所有的大夫都没有办法,到底该怎么办呢?难道就要这?么看着他的头疾发?展下去?甚至一天比一天严重?甚至……他会死吗?

想?到这?个可能性,宋迢觉得自己?的心都颤了一下,不愿再深想?下去。

不行?,她在?心里给自己?打气,不能放弃,一定还有办法!对,她是?这?本小说的创作人,也就是?这?个世界的造物主?,她一定能找到办法的!

就在?这?时,身后传来了她为裴仞头疾发?愁的这?些天里听到的最像天籁的一道声?音:

“摄政王的头疾,幸得遇机缘,已经有所好?转了。”

宋迢立即转身,眼中是?巨大的惊喜,一把拉住刚刚说话的泥大师的胳膊: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泥大师,你说的是?真的?他好?转了?为什么其他大夫们都没有诊出来?”

泥温图尔被宋迢晃得头晕,一时不知道先答哪一个问?题。

而?且,这?个问?题吧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
天命之事,那些普通大夫自然看不出来,而?他,也只能窥见一斑。

但是?他深刻的知道,在?这?摄政王府里,这?位宋姑娘是?绝对不能得罪的,甚至让她不高兴都不行?。

于是?泥温图尔抚着胡子,说了一堆玄之又玄的话,核心意?思就是?,真的在?好?转,你安心等着看就行?了。

这?话果然说得宋姑娘心花怒放,再三确认此事为真,不用过多担忧后,高兴地转身跑了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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