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仞随意“嗯”了一声, 他并不在?意?这?个,之所以会和这?女子费口舌,是?因为:

“据你所说, 当年你父亲崔景,是因为不从齐王的指使,所以被报复。”

说完这?句话, 他停顿了一瞬, 目光锁住崔含烟:

“可是?本王怎么记得, 你父亲可是?齐王心腹, 在?那场漕运案里背叛了齐王转投了当时的太?子……”

“可惜的是?, 太?子没多久就失势了。”

说这?些话的时候,裴仞的语气并没什么怒气,反而?带着三分嘲讽,和五分漫不经心。

而?这?些话落在?崔含烟耳中,像是?凭空炸响的一道惊雷, 听得她身子一晃, 只是?这?次室内的下人都被挥退了下去, 没人扶她。

当年的一些画面闯进脑海, 她勉强稳住身子,又定了定心神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