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时常替她擦拭身体活动手脚,她身体的每一寸,他都熟悉过很多次。

而醒来后的这短短两个月,她的身体确实是逐渐展现出了诱人的丰姿。

可能是以往他的关注点总是在她的心情,而那两次肌肤之亲又因为头疾和心情激荡无暇顾及其?他,他此时才猛然?意识到?这些变化。

记忆中手上?的触感?细腻滑软,像是上?好的绸缎,又像是每年番邦进贡而来的莹白软桃,他爱不释手,更是以口渡过,那方寸大小,的确更胜以往。

裴仞觉得脑子里的弦似有崩断的趋势,便挥手示意这西域术士退下吧。

泥温图尔这时却有点不大想?走了,他刚刚仔细观察了摄政王的面色,令他十分好奇,又开口问道:

“摄政王殿下的头疾”

话音未落,裴仞猛然?看过来,眼神变得阴鸷起来。

他差点忘了,这西域术士,似乎有几分本事,他的头疾情况,想?必他一清二楚。

万一,他泄露了出去,无论是泄露给她,还是他的对手,都不是他想?要看到?的结果。

电光火石之间,裴仞的眼中萦绕出了杀意,可把泥温图尔吓了一大跳,立即跪倒匍匐在地:

“别激动,别激动,摄政王殿下,我嘴巴很严的!”

摄政王殿下的眼神将?信将?疑,在他身上?逡巡良久,终于散了杀气,泥温图尔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角起的冷汗,就听这位杀神又问道:

“你刚刚想?说什么。”

这声音沉静冷淡,泥温图尔拍拍胸口,捡回了一条命,他的好奇心又上?来了,悄悄抬起头眨了眨眼,说道:

“殿下的头疾,似乎好了一些,不知是因何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