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有一个腌臜的形象。
离开之前,他下意识地又一次抚了抚胸口,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与她衣物相贴的滚烫皮肤,确保不会被人看出异样来。
“我的迢迢……”
无声吟味着她的名字,又平复了片刻,裴仞终于恢复了平常那副板着脸的样子,开门走了出去。
流云居的下人们训练有素,几乎不会平白出现在他眼前碍眼,但是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裴仞又看见了刚刚的侍女,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像是要出门送东西,见到他远远便站定行礼。
他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,但却停下了脚步,抬眼问道:
“知道她去哪里了吗?”
青荷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“她”是谁,没有犹豫,回道:
“这个时间,姑娘应该是在药房。”
说完后心里奇怪,难道主子是来找姑娘的?不过,姑娘的行踪,主子能不知道?
裴仞脸上不动声色,下了命令:
“本王来了的事,不要告诉她。”
接着便抬脚走了出去。
青荷低声应“是”,心里虽然还是非常不解,却也没有对主子的命令有任何质疑,只继续给姑娘送东西去了。
*
入夜,裴仞罕见地没有熬夜处理公事,而是提前上了床,从怀中掏出藏了一天的小衣白天的时候,他本想将这东西放在一个妥帖的地方,却在看到她娇俏的笑的时候,忽然变了主意,一直藏在胸口没有拿出来。
这一整天既是幸福又是煎熬,终于,他等到了夜幕降临,独属于他享用的时间。
小衣上都是她的味道,他轻轻嗅了嗅,又将头埋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