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幸运,能遇到裴堇遇,被他亲手牵着,带入另外一个世界。
在这个世界我不是神域集团的小公主。
那些人会如对待常人一般对待我。
哪怕我已经成为了裴堇遇的未婚妻,他们也不会认为我是裴堇遇的附属品,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个体来看待。
我不会听到这些人喊我“裴太太”,他们也不会总是把“瞧啊,裴爷多关心你,你可要好好跟裴爷过日子”这样的话挂在嘴边。
对比起我从前当“顾太太”的那几年,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只自由的小鸟。
裴堇遇未婚妻的身份不会成为我的枷锁。
反而会成为我的跳台。
我可以尽情做“沈姣姣”,不再是那个无名无姓的“顾太太”。
“先停。”
裴堇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让我想起有一回我跟顾司白出去参加一个晚宴。
晚宴上有一个非常没有眼力见的人撞到了我,还把手里的红酒泼到了我的身上。
我要求对方赔偿我的裙子,对方却一脸不屑地说我想讹诈。
还说没见过我礼服的牌子,觉得我是从哪里找来的仿货,故意跑来碰瓷想要讹她的钱。
后来有人站出来怒斥那个人,说我是顾太太,怎么可能穿仿货。
他们在对方面前一一细数顾司白到底有多爱我多宠我。
可唯独没人提起,在嫁给顾司白之前,我沈姣是神域集团的小公主。
我嫁给顾司白本来就是下嫁。
所有人都觉得,因为顾司白宠爱我,所以我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身份地位,变成了依附他而活命的藤蔓,只要顾司白这棵让我栖身的大树离开,我就会枯萎死亡。
可没遇到顾司白之前,我也是自己的大树啊。
回家之后我跟顾司白聊起了这件事。
本以为顾司白会跟我有一样的想法。
但顾司白只笑着亲了亲我的手指,说对方是个土包子居然都不认识顾太太,还说看来是他不够努力,居然还有人不认识我是他老婆。
我当时心里就很不舒服,只是碍于顾司白是我的丈夫,所以我并未直接表明不悦。
现在回忆起来,顾司白都未曾将我看做是独立的个体,更别说是别人了。
我更加理解了裴堇遇之前对我说的那番话。
我自己给自己身上打了重重枷锁,又怎么能做我?
这样的我又怎么去救沈家人?
我握着裴堇遇的手越收越紧。
很快又慢慢放松。
我竭力稳住呼吸,冲着身侧的裴堇遇露出一个淡笑:“我没事了。”
裴堇遇并不诧异我这次这么快就恢复。
毕竟我的病症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。
更何况这次还有他在。
裴堇遇没说话,只是招了招手,侯在一边的裴七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继续。”
裴七应声,打开了一段略微有些模糊的视频录像。
应该是监控摄像头拍摄,画面不晃但是并不清晰。
我一眼认出推着轮椅往外走的那个背影是“我”。
许菱穿着本该属于我的衣服,模仿着我的走路习惯,推着轮椅上的女人慢慢进了花园。
女人委顿在轮椅上,看着十分瘦弱,露在外面的手臂更是枯瘦如柴。
我几乎要稳不住呼吸。
看到从前待我如珠如宝的妈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我眼底很快聚起了泪水。
即便我努力想憋回去不让裴七看出端倪,但我还是失败了。
随着视频里女人露出全脸,我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