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是个自私的人,不然当初也做不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来。
现在他自己不好过了,会来为难他的女儿也很正常。
“大概率是威胁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跟你的想法一样。”
“许菱对当初杜建国不肯认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”
“所以她是最巴不得杜建国堕入地狱的人,当初她被赶出沈家的样子有多狼狈,她对杜建国的恨意就有多深。”
“好不容易老爷子去世,沈新慧又一蹶不振,许菱此时不报复杜建国还等什么时候?”
“杜建国大概率是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,觉得受不了了,所以才想到跑到港城来找人。”
说到这里我忽然有些好奇。
“你说杜建国知道这个替代计划有顾司白的参与吗?”
裴堇遇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,轻声说:“知道不知道都不影响什么。”
的确如此。
无非就是杜建国到底是被许菱处理还是被许菱夫妻共同处理。
许菱绝对不可能接受杜建国的威胁,所以杜建国只要敢来,许菱就一定会动手。
如果他威胁到顾司白,那么顾司白也有可以参与进去。
“这件事对咱们有利。”
我兴致勃勃地说:“我的身份即便证明了也没什么用,而且这种事确实对沈家影响太大,顾司白那边只要一味否认,那他未必会受到牵连。”
“但如果杜建国也牵扯其中那可就不一样了,实打实的为了捂嘴什么事都能做。”
“这两个人只要真动了手,那就是把把柄送到了咱们手里。”
裴堇遇说:“许菱有可能会动手,顾司白未必,你可别忘记了人家现在可还在医院。”
“放心,顾司白那个性子,肯定会想办法出院。”
裴堇遇目光幽深地看向我。
“你对他,很了解嘛。”
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好话。
我盯住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跟他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三年,而且那三年他对我确实很好,我了解他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真的只是这样吗?”
裴堇遇目光一错不错地锁定在我的身上,像是不愿意错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。
“顾司白当初宠你宠得大张旗鼓,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动过心?”
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会对一个结婚三年碰都不碰你一下的女人动心吗?”
裴堇遇直接摇头。
港城这边风气比陆城稍稍还要开放一点。
虽然并没有法律规定结婚后必须要同房,可同房都不同房的夫妻,能被称作为夫妻吗?
尤其是顾司白虽然表现得很爱我,但他的心根本就在其他人那里,怎么可能感动得了我?
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一直都觉得三年婚姻很像是海市蜃楼吧。
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暗恋着顾司白,处于多年暗恋终于开花结果的喜悦情绪里,想着只要我好好对待他,顾司白迟早有一天会接受我。
直到我知道了真相,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。
“我甚至庆幸他没有碰过我。”
我认认真真地说:“这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洁癖,而是因为我会觉得恶心。”
“起码顾司白为许菱守身如玉,这代表了当初那三年,顾司白确确实实是爱着许菱的。”
“要是顾司白一面说着爱许菱,在背后算计我,却还占了我的身子,那我只会觉得自己被畜生糟蹋了。”
裴堇遇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臂。
“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