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生气。

但抬眸对上我一双眼睛的时候她忽然又噎住了。

我看到她失神了一瞬就低下头,心底有些微的刺痛。

如果不是许菱的身份实在是太铁板钉钉,石禾绝对能察觉到我的不对劲。

可无凭无据石禾凭什么去怀疑许菱到底是不是沈姣?

我压下心头的着急,摆摆手说:“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,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。”

我跟化妆师说了一声,率先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