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皇后十年,还时刻派人监视。

蒹葭想到自家师父的话,冷嗤道:“渣男的心思,正常人怎么猜得到。”

太子正愤怒伤心着,被蒹葭的话弄懵:“渣男?”

蒹葭解释:“就是人渣一样的男人,我师父常说的。”

太子:“……这个称呼倒是别致。”

蒹葭笑道:“我师父不受世俗所拘束,想法也是天马行空的,与众不同。”

太子点头:“有本事的人,大抵都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
这么一打岔,太子的激愤倒消下去了:“你说的对,如果父皇派人监视母后的话,孤身体的事,确实不宜让母后知道。”

即便是他,也不敢保证派人向皇后传递消息时,不会被皇上的人发现。

稳妥起见,还是瞒着皇后为好。

“只是这样一来,苦了母后了。”

蒹葭道:“所以,为了外祖母,舅舅你也要保重身体。像前几天和陈郡王冲突的事情,不能再做。”

太子笑道:“孤病了这么多年,一直怕看到别人眼中同情可怜的目光,又怕母后担心,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东宫,极少出去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