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哭向惠帝:“外祖父,您让人把太子舅舅抬过来吧。人家都往他身上泼脏水了,总要让他辩解几句,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第68章 陈王妃寻死
陈王被蒹葭说的脸上挂不住,怒道:“长平,本王是你的长辈,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你的教养呢?!”
蒹葭“呸”一声:“谁不知道我从小遇险失踪,在乡野长大?我这十年过得这么辛苦都是谁害的?”
“你现在跟我谈教养?我告诉你,别人都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,就你没有!跟我谈教养,也得先看看你这个长辈当的称不称职!”
“我现在肯叫你一声三舅舅,已经是我最大的教养了!”
一席话堵的陈王脸红脖子粗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也确实是无话可说。
毕竟严格来说,蒹葭当初出事,他脱不了关系。
燕王都要给蒹葭鼓掌了。
虽然他这便宜外甥女粗俗、泼辣、毫无礼仪,可说出来的话直指重点。
当即帮腔道:“长平说的对。她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,三哥你就不要再苛责她了。”
“你也不要转移话题,现在在说你的嫌疑,你扯大哥做什么?大哥向来仁厚,绝对做不出这样算计兄弟的事情。”
相比起注定早死的太子,还是陈王的威胁更大。
所以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陈王做的,都必须把这口锅扣在他身上。
至于真相,可以等事后慢慢细查。
……
惠帝脸色阴沉的坐在龙案后面,看两个儿子乌眼鸡一样吵闹,只觉得心寒。
虽然他也是从这个时候走过来的,但作为一名父亲,他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兄友弟恭,和睦共处。
哪怕是假象,他看着也觉得欣慰。
可现在,两个儿子的争吵彻底撕破了和睦的假象,将赤裸裸的兄弟之争摆到了他面前。
再加上长平这根搅屎棍在旁边胡搅蛮缠,惠帝气的脑袋发蒙,猛地一拍桌子:“都给朕住口!”
大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蒹葭见好就收,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装鹌鹑。
陈王和燕王垂下头,不敢再争执。
惠帝威压深重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大殿内的人,最后落到林清身上:“传朕旨意,林清内帏不修,纵容家人谋害皇族,罪大恶极,全家人押入大牢,等候处置。”
林清全程一句话都不敢说,到了此时才颤巍巍道一声:“臣,林清,领旨谢恩。”
惠帝挥挥手,立刻有人上前将他拖下去。
惠帝这才看向殿内的人,刚要骂,瞥见蒹葭坐在那,又把骂人的话咽回去,沉着脸道:“此事都是由陈王妃引起,长平确实受了委屈,老三,你要跟长平道歉。”
陈王不敢不听,转过身刚要向蒹葭道歉,就听蒹葭在那哼哼唧唧道:“口头道歉就不必了,听说三舅舅又开了一座马场?我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欢喜骏马,三舅舅要是真心觉得三舅母做错了,就把那座马场送给我吧。”
陈王道歉的话憋了回去,眼睛愤怒的瞪了起来:“你休……”想!
话没说完,蒹葭就乜斜着眼打断他:“三舅舅你不会舍不得吧?三舅母差点毁掉我的名节,难道我的名节还不值一座马场?”
“反正嘴上的道歉我是不稀罕的,你要舍不得马场,就把三舅母扔到水里面,找个乞丐当众抱她一抱,这件事就扯平了。”
怕陈王钻空子,蒹葭又补充一句:“必须是男乞丐!”
陈王差点被她这副无赖做派气厥过去。
马场他自然舍不得,里面的每一匹骏马都是他命人辛辛苦苦搜集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