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这件事,又能从中得到好处的,似乎只有太子了。

陈王这话一出口,蒹葭先不干了:“三舅舅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太子舅舅算计我了?”

“太子舅舅都躺在床上下不来床了,你还这么污蔑他,太过分了。”

“亏太子舅舅躺在床上还惦记着你这个兄弟,劝我不要和三舅母置气。”

“你这样疑心他,对的起太子舅舅对你的一片爱护之情吗?”

“好,就当是太子舅舅算计的,证据呢?凡事总要讲证据,总不能你红口白牙的,说什么就是什么吧?”

又冷笑,“等一会拿不出证据,你是不是又要说是我自己设计的自己,顺带把你们都坑了进去?毕竟她们都落水了,就我没事。”

“我虽然是在乡野长大,也知道做人要有担当,做男人更要有担当!”

“敢做不敢当,遇事就会胡乱甩锅,即便我是个小女子,也以此行径为耻!”

这一番话说的又快又急,连珠炮一样,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