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妃眼底闪烁着睿智的光芒:“那小贱人已经及笄,到了相看的年纪,燕王妃不会是看中了那小贱人的身份,要和镇国公府结亲吧?”
“还有肃王妃。据我所知,她娘家侄子这段时间正在相看……她突然对那小贱人示好,保不齐也是想跟镇国公府结亲呢。”
陈王妃越说,越觉得自己猜对了,“那小贱人虽然讨厌,但镇国公手里那三十万田家军却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依着镇国公对那小贱人的宠爱,那小贱人嫁给谁,镇国公定会支持谁。”
“本来肃王和燕王就有优势,可不能再让他们把镇国公拉拢过去。殿下,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!”
陈王当年就想拉拢镇国公来着,只不过没有拉拢成,反而彻底得罪了对方。
现在听陈王妃这么一说,觉得极有道理:“你说的对!但是咱们已经跟长平交恶,再想拉拢她也是不成的……”
陈王妃冷笑:“拉拢她做什么?咱们得不到的,毁掉不就好了?操作得当的话,还能将屎盆子扣在燕王头上。”
陈王来了兴趣:“怎么说?”
“燕王府不是有咱们的人吗?等燕王妃再邀请那小贱人过去赴宴的时候,咱们就找个人毁了那小贱人的名节……”
陈王妃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,得意道,“要是让镇国公知道了那小贱人的遭遇,你说他会不会带人冲进燕王府,打断燕王的腿?”
话一出口,才惊觉说错话了。
果然,陈王的脸了黑。
陈王妃心虚的眼珠子乱瞟:“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,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……”
“行了!”陈王打断她的话,“你也不想想,她身边那个婢女武艺高强,是能随便算计的?万一算计不成,反而败露,你想过后果没?”
“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成天想这些下三滥的勾当!”
说完,甩袖子离开。
陈王妃都被骂懵了,等人走了,才反应过来,气的一把将桌子上的烛台砸到地上:“说我头发长见识短?要不是我发现的早,人家把镇国公拉拢走了,你还在梦里呢!”
贴身嬷嬷从外面走进来,见状心累:“好好的,王妃您怎么又跟王爷吵起来了?”
“是我跟他吵吗?明明是他看我不顺眼,故意找茬。我不过说错一句话,他就骂我。”陈王妃一肚子委屈,“打量我不知道呢,他就是看我娘家倒了,从心里嫌弃我。”
嬷嬷叹气:“老爷和夫人来信,让您不要因为家里的事和王爷怄气,王爷也是有苦衷的,您要多体谅。”
“还有小公子那里,王爷已经派人打点过了。老爷有个门生在南边做官,已经去了信,有他照应着,小公子不会吃苦的。”
陈王妃摆摆手:“不是为这个。我记得当年林氏死了,留了两个孩子在镇国公府,是吧?”
嬷嬷反应了一会才明白陈王妃说的是谁,点头:“王妃记得没错,确实留了两个孩子。”
陈王妃低着头盘算一会,忽然道:“你给林家那位当家夫人下个帖子,邀她来王府……算了,来王府太打眼,去城外的皇觉寺吧。我明天去皇觉寺礼佛,让她去皇觉寺见我。”
……
邹氏管了半天家,把老夫人气病后,管家权又回到了章氏手里。
章氏依然在自己的屋子里“养病”,对府里各处的开销,只一句话:“按着份例来。”
老夫人想听戏?
行,只要你掏银子,我就给你安排。
没银子?
那没办法了。
戏班子又不是做慈善的,你不给钱,人家凭什么过来给你唱?
二爷看中了一幅古画,想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