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打算散了宴会再送,可巧赶上了这时机,索性就现在给了。

蒹葭向燕王妃道谢,又伸手拨拉一下手上的镯子,对肃王妃道:“这个镯子太漂亮了,我很喜欢,谢谢二舅母。”

顿了一下,又笑道,“二舅母不要听三舅母的,三舅母逗你玩呢。三舅母送我的那些东西,原是因为她打了我,送给我的赔礼,不过是为了面上好看,才说的见面礼罢了。二舅母你要认真听了三舅母的话,可就上当了。”

不管肃王妃有什么目的,既然表现出示好之意,她就接着。

横竖她和陈王妃早就撕破脸,不用顾及对方的面子。

此言一出,肃王妃心里松口气,作为王妃,她名下有几十处庄子,自然不会吝啬一两个庄子。

只是自己主动送,和被人逼着送,感觉总不一样。

闻言笑道:“话虽如此,舅母也不能让别人说小气,回头舅母就让人把庄子的地契给你送过去。”

顿了一下,又看向陈王妃,以嫂子的口吻训道:“三弟妹也真是的,小长平有什么错处,你尽管教导就是,怎么能打人?咱们做长辈的,就要有做长辈的样子,便是看在嘉佑皇姐的面子上,你也不该动手。”

燕王妃趁机落井下石,笑道:“二嫂可冤枉长平了,长平最是知礼不过,怎么会犯错?反倒是三嫂……”

说着摇摇头,语重心长道,“三嫂心疼弟弟的心我能理解,可三嫂既然已经嫁入皇家,就该摆正自己的身份,明白长平才是自家人。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,为了犯错的弟弟去为难长平这孩子?”

“三嫂当初也是受过嘉佑皇姐照拂的,要是嘉佑皇姐还在,看到这场景,该多伤心啊。”

陈王妃被挤兑的脸色铁青,阴阳怪气道:“四弟妹现在倒是会说我了,当初你娘家侄子打了宋老王叔家的孙子,怎么不见你去帮宋老王叔家的孙子主持公道,反而心疼你娘家侄子也挨了打?”

又怼肃王妃,“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谁还帮我打抱不平来着,说长平蛮横不敬长辈。现在见到人了,倒改了口指责起我的不是。我再不是,做人也坦荡,不像有的人,两面三刀,叫人不耻!”

这一刀子捅的又快又狠,肃王妃维持不住面上的笑容,又怕蒹葭误会,忙道:“你少挑拨我和长平之间的关系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你要是没错,怎么给长平赔礼?”

燕王妃也道:“我和二嫂一片好心提醒你而已,你不乐意听,我们不说就是了,何苦出口伤人?”

……
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
肃王妃惯会装腔作势,燕王妃擅长笑里藏刀,陈王妃最喜阴阳怪气……三人凑在一起互相拆台,一时间竟旗鼓相当,热闹纷呈。

众人见状,纷纷咋舌:“长平公主受皇上和太子宠爱也就算了,没想到肃王妃和燕王妃竟然也如此护着她,为了她都和陈王妃吵起来了。”

“乖乖,得皇上和太子宠爱已经无人敢惹,再有肃王府和燕王府助阵……嘶,回去必须叮嘱好家里的小辈,惹谁都不能惹长平公主!谁敢不听,就打断谁的腿!”

昌平侯夫人躲在人群后面后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