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和离二字,三分的恼火变成了十分,一脚踹开房门,怒道:“好哇,我就知道是你这毒妇在栽赃陷害母亲!你想和离,门都没有,我这就一封休书休掉你!”
章氏没想到她和金嬷嬷说私房话,竟然会被田平听到。
金嬷嬷吓的脸色顿时变了,忙替章氏辩解:“二爷误会夫人了……”
田平一脚踹过去:“都是你这老刁奴撺掇的,好好的一个人都被你撺掇坏了,我这就让人把你发卖掉!”
他不敢找蒹葭的麻烦,只敢把怒气发泄到金嬷嬷这个奴才身上,在这里指桑骂槐。
章氏眼疾手快的拉了金嬷嬷一把,田平这才没踹中。
“二爷这是做什么?你有什么不满只管冲我来,拿一个下人出什么气?”
田平怒道:“你这恶妇,我这就休了你。”
金嬷嬷就要求情,被章氏拦住。
章氏慢条斯理的坐到椅子上:“好呀,我就等着二爷的休书。我自嫁入你们家后,上孝顺婆母,下慈爱幼儿,管家理账亲友往来处处周到,倒要看看二爷用什么理由休掉我。”
田平道:“你不顺父母、多言。七出之条犯了两条,我为何不能休你?”
章氏道:“我嫁入你家时,公爹已经去世,二爷口中的不顺父母,是说我不孝顺婆母?我自打进门,孝顺给母亲的礼物折合成钱财约有五万两银子,现在账本还在严嬷嬷那放着呢。”
“二爷说我不孝,不如咱们拿着账本去礼部评评理虽然二爷你也在礼部任职,但我相信礼部的上官公正无私,不会因为和你是同僚,就会有所偏颇。”
田平怒:“你今日发卖了母亲身边伺候的下人们,还敢说孝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