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松快许多,一直隐隐作痛的骨头似乎都不疼了。
这让他信心大增,见了蒹葭,迫不及待的说起自己的感受,然后道:“照这速度,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蒹葭给他泼冷水:“只有前几次的效果格外明显罢了,因为舅舅的身体亏空太多,一开始药效吸收的快,所以效果显著。”
“等舅舅身体的元气补回来后,再吃药膳、泡药浴的效果就没这么明显了。”
“舅舅的身体病了这么些年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,这是一个精细活,需要慢慢调养,急不来。”
太子知道蒹葭这是怕他着急,影响治疗效果,笑道:“只要身体能恢复我就已经感激万分,慢一点就慢一点,我有耐心。”
甥舅二人说着话,蒹葭替太子把脉,见太子的脉搏稍稍强健些,放下心,又叮嘱几句,起身告辞。
太子要留她,蒹葭笑道:“昨儿三舅舅和三舅母送了我几样见面礼,我今儿过去接手,等改日再陪着舅舅说话。”
昨天的事太子也听说了,既愤怒又心疼。
愤怒三皇子夫妇不做人,上赶着欺负一个孩子;心疼蒹葭小小年纪,需要靠哭闹卖惨才能从皇上那讨来公道。
要是他的身体中用,有他撑腰,蒹葭哪用受这等委屈?!
可他现在和废人无异,连情绪都要控制着,不能大喜大怒,即便想替蒹葭出头,都有心无力。
看蒹葭“强颜欢笑”,心里更是疼的慌,温声道:“你喜欢温泉庄子?舅舅这有三座,让王成把地契找出来拿给你。以后你喜欢哪座,就去哪座庄子小住。”
蒹葭微微错愕,看到太子眼底的心疼,明白了什么,笑呵呵的接受:“多谢舅舅。”
顿了顿,强调道,“其实,我昨天并没有受委屈。”
反倒是陈王夫妇被她气个半死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