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还有这得罪人的本事,比当年的镇国公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才回京几天,得罪的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了。
这样浅薄无知,又瞻前不顾后的性子……惠帝忽然觉得,即便他不捧杀,蒹葭也能凭一己之力把自己作死,把镇国公拉下马。
如此想着,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几分,一脸无奈又宠溺的对蒹葭道:“不许胡说,什么死不死的?有外祖父呢,谁敢欺负你?陈王妃不对,朕让她向你赔罪,如何?”
蒹葭哼哼唧唧:“她是长辈,孙女哪儿敢让她赔罪,道歉的话就免了。”
陈王妃脸色缓和些,心说这贱丫头还算有几分规矩,知道她是长辈,受不起她的道歉。
却听蒹葭继续道:“我听说三舅母手下有一座金楼、两处温泉庄子和一片马场?外祖父您也知道,我自小在山里面长大,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心里对这些十分向往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惠帝。
惠帝咳一声,看着陈王夫妇:“长平回来,你们作为舅舅和舅母,就没什么表示?”
陈王:“……”
陈王妃:“……”
陈王妃的脸都绿了。
蒹葭提的这几处,是她手里最值钱的铺子和庄子,更别提那一处马场了。
那处马场名义上是她的,实则是陈王的,里面数百匹良驹,是陈王这些年从各地搜罗来的,养在马场内用来拉拢朝中武将。
蒹葭张嘴讨要马场,皇上又发了话,自然不可能把空荡荡的一座马场给她,里面的马驹也得给她,这不是剜他们夫妻的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