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。”

“侥天之幸,让我遇到你,迎娶你。嘉佑,我心悦于你。蒹葭是你予我的珍宝,亦是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
……

可镇国公不知道,合欢虽然有个好名字,却没有好意头。

“辽阳春尽无消息,夜合花前日又西。”

嘉佑公主孤单单的靠在窗前,瞅着院子里的合欢树花开又落,独自走向生命的尽头。

嘉佑公主病重这年,正值鞑靼来犯,边关战事吃紧。

惠帝怕镇国公知道嘉佑公主病重后,会撇下战事返回京城,故此,严令人们把嘉佑公主病重的消息告诉他。

等镇国公打赢了胜仗,带着满身荣光回京,满心欢喜的盼着和爱妻团聚时,迎接他的只有一座冷冰冰的坟冢。

镇国公在坟冢前枯坐三天,之后将年幼的蒹葭托付给皇后,再次赶赴边疆,自此,除了蒹葭出事那次,再没踏入过京城。

……

“公主,二夫人派人过来询问,说陈王妃来了,想要见您,问您要不要见她。”芙蓉低声道。

蒹葭翻过一页书:“不见。”

芙蓉点头:“奴婢这就去回二夫人。”

燕支在旁边练剑,闻言嗤笑道:“她定然是跑过来给她那好弟弟求情的,公主您可不要心软,那姓孙的敢做出这样的恶事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蒹葭垂着眸看书,嘴里道:“嗯,不心软。”

燕支的剑练不下去了,急匆匆往外走:“不行,我得去听听她有什么好说的,回来跟公主您学一学。”

蒹葭向来不拘着她,闻言只道:“去吧,不许打人。”

燕支应一声,人已经走出去老远。

严嬷嬷闪了腰,行动不便,蒹葭怕她在屋子里躺着闷得慌,让人抬了张躺椅放在树荫下供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