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你是假冒的公主,让我们不必怕,我们才跟着来瞧热闹的。出主意的是他,抓小乞丐的也是他,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
“我还劝阻了呢,但是他不听我的。公主,祖宗,我叫你祖宗,你饶了我吧,再打就死了,呜呜……别打了,疼嗷……”

蒹葭给燕支一个眼神。

燕支鄙夷的看着这些公子哥们,“呸”一声,收了手。

得了准话,蒹葭拔出灵蛇剑,嘴角噙着渗人的冷笑对着孙熙哲比划:“说本公主是假公主?你是在质疑皇上?正巧皇上才赏了本公主这把灵蛇剑,怕的就是有不长眼的欺负本公主,凑巧你就撞了上来。”

“不得不说,你的运气实在是好,正好给本公主的灵蛇剑开刃,你信不信,今儿就是本宫活剐了你,也无人敢说本公主什么?”

话落,一剑削到孙熙哲胳膊上,顿时一块带皮的血肉掉落在地。

孙熙哲嗷一嗓子,惨叫声几乎将房顶掀翻,连滚带爬的哭嚎着往后躲:“不要啊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
挨了一剑,他现在半点不怀疑蒹葭的话。

毕竟她老子当年就是敢活剐人的屠夫,身为镇国公的女儿,她能是什么好鸟?!

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削成骨架,孙熙哲心口寒气直冒,裤裆一热,竟然吓尿了。

……

屋里的惨叫声太过渗人,不少人过来围观,几个纨绔带的下人本来在楼下吃喝,听到动静忙跑上来。

燕支堵在门前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
几个纨绔还盼着外面的人来救呢,现在一看,顿时没了指望,又目睹了孙熙哲的惨状,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,心里暗暗发誓,一旦逃出生天,将来必定离这女魔头有多远躲多远!

眼瞅着这帮公子哥被吓住,蒹葭扯了把凳子坐下,拿着沾了血的灵蛇剑把玩: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把你们知道的写下来,按上手印。但凡有一句不实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