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让她院子里的人打我。幸亏父亲给我安排了武婢保护,不然,外祖父您就见不到我了……”
惠帝怀疑蒹葭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意找太子妃的麻烦。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
夫妻一体,她找太子妃的麻烦,不就是找太子的麻烦么?从小她就亲近太子,怎么可能找太子的麻烦。
思来想去,只想到一个理由蒹葭由山野村夫养大,性子浅薄直白,没什么见识,不懂得高门大户里的这些弯弯绕绕,也就不明白婷儿口中的“太子妃小憩”不过是个借口,实际上是上位者折腾人的手段而已。
估计她真的以为那个婷儿包藏祸心,一边说太子妃召见,一边又拿太子妃小憩搪塞。
想明白了这点,惠帝又恼上了太子妃,身为长辈竟然找小辈的麻烦,还让人抓住把柄,愚蠢至极。
蒹葭眼泪巴巴的瞅着惠帝:“外祖父您说,我哪里做错了?我不让身边的婢女反抗,难道就该乖乖的站在那里,被太子妃打死么?”
“胡说,”惠帝和稀泥,“她到底是太子妃,觉得脸上过不去,故意吓唬你罢了,哪儿就真敢让人打你了?”
蒹葭不依不饶:“这可说不定,当初林氏不是还派人杀我么?差点死了一次,孙女实在是怕了,外祖父您还是送我回边境吧,要不然,您下道旨意,把我父亲调进京也成。”
“越发的胡说了,你父亲是驻守边关的大将,岂能轻易进京。”惠帝头疼,这下别说训斥蒹葭了,还得想办法哄着她,“好了,外祖父替你做主还不成么?朕让太子妃向你道歉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