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嚼子,顿时破了大防。

嚼子是给牲口带的,老夫人这么骂她,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亲孙女?

这不是在侮辱人吗?!

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指着房门,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她这是做什么?给老婆子我甩脸子吗?好啊,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,倒养了一帮讨债的孽障出来!”

长平公主身份尊贵,背后又有皇上皇后和太子撑腰,下她的面子,她生气也只能忍着。

但田宝珠凭什么?

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,说她两句就给她尥蹶子,反了天了!

要是府里人都有样学样,她也别当什么老封君了,干脆一根绳吊死得了。

赵老夫人发怒,章氏少不得又是一通哄。

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下来,又命人捉了田宝珠去跪祠堂,回到芷兰院,只觉得身心俱疲:“这一个两个的,没有一个省心的!”

贴身婆子心疼道:“您何苦理会她们?横竖她们是亲祖孙,老夫人生气,尽管罚二姑娘,您只管在旁边听着照做就成。哪像现在,两头不是人的落埋怨。”

老夫人嫌弃夫人不会教导孩子,但凡田宝珠有个不是,就把夫人叫过去骂一通。也不想想,那田宝珠是原配留下的嫡女,夫人能放开手脚去管教吗?

田宝珠怨夫人不慈,总是想着法的罚她。也不想想夫人因为她被老夫人骂了多少次,哪次罚她罚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