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身体,这么些年总不见好,总要防个万一不是?”
“你们的心思我明白,论血缘亲疏,子嗣自然先要从你们的府中选。如果你们实在不舍,才会选其他宗亲家的孩子,总不会越过你们去。”
“当然,过继子嗣乃是大事,需要各方面考核过关,皇上有中意的才能过继,要是皇上不满意,便是孩子的出身再尊贵也不行。说句不中听的,再尊贵还能尊贵过太子去?总要让皇上选个各方面都合心意的。”
一席话说的肃王和燕王怒也不是,不怒也不是……就让人心里难受。
……
萧衡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人因为过继子嗣之事争执,直到争执的声音小了,这才问道:“都说完了?”
看出萧衡不高兴,大臣们纷纷噤声。
萧衡甩袖子离开:“说完了就退朝!”
“退朝”
王成甩一下拂尘,瞥一眼刚才争执的几个人,搀扶着萧衡离开。
……
消息传到后宫,太后气恼道:“该管的不管,不该管的倒是盯得紧!想要让皇帝过继子嗣,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又问萧衡:“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?登基这么久,你的病也该好了。再拖下去,还不知道这些人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。”
萧衡盘算一下:“在蒹葭离京前,我就‘病愈’吧。总要让人知道我这个皇帝会一直在,才无人敢小觑蒹葭。”
这话太后听的舒心:“就这么定了。等你‘病愈’,选秀的事也该张罗起来,到时候还能借着观礼的机会,叫蒹葭进京。”
……
于是,大臣们就发现,自打老亲王奏请皇上过继子嗣后,皇上的身体忽然就开始康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