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狗屁族人。
当年父亲被继母欺压、被生父苛待时,也没见他们替父亲说话。反而顺着祖父的意,忽视父亲这个原配长子,捧着田平这个继室生的。
后来还是曾祖父看不过去,上书请封父亲为世子,这帮人才看清楚形势,转过头来巴结父亲。
可惜父亲已经不稀罕了。
父亲都不在意,她更不会把这些所谓的族人放在眼里。
见章氏还要说,蒹葭懒洋洋的抬抬眼皮子:“二婶操这些心的功夫,不如去京兆府问一问,那些冒充国公府下人,意图对本公主不利的人,京兆尹审的怎么样了。”
章氏脸色微僵。
那些人是国公府的下人,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去城门外接人。事情说清楚了,京兆尹自然不会拿他们怎么样,昨儿就放出来了。
章氏怕蒹葭看到他们就想起这茬,把人打发到了庄子上。
原以为些许小事,蒹葭借他们的手打了老夫人的脸,此事就会揭过,没想到现在又问了起来。
尴尬的笑着解释:“那三个确实是府里的下人,都是糊涂不知事的,我已经把他们打了一顿,打发到庄子上了。”
蒹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哦?原来是三个糊涂不知事的,这样的人竟然能想到牵着辆破车到城门口接本公主,倒是稀奇了。”
章氏被她看的后背冒汗,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说才能把这事糊弄过去,不给蒹葭发作的机会,就听蒹葭话音一转:“听说二叔今儿一早去衙门了?既然二叔身体不好,就在家好好歇歇。头疼可不是小问题,万一厉害了,把人疼傻了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章氏心里咯噔一下。
田平今儿一早就按时去上值,到了地方却被告知,长平公主派人替他请了病假。
田平才华不显,考了多年才勉强中了个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