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把陈王如何威胁你,逼迫你陷害大哥的事情说出来,当众揭发陈王的险恶用心。”
田平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:“不行不行,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做,唯有这件事不行。”
让他说出陈王如何胁迫他,岂不是就要说出他当年科考舞弊之事?
他素来自视甚高,这样的公开处刑,他如何受得了。
章氏看了他半晌,忽然叹气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那依着二爷的意思,要如何才好?祸事是你惹下的,总不能让别人帮你善后吧?”
又提醒道,“公主现在生气的很,公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。我能拦住她一次,可拦不住她第二次。”
田平:“……”
好了,不要说了,他现在的骨头已经又开始疼了。
那种骨肉分离,万蚁噬心的痛苦,他不想承受第二遍。
“你说,我要怎么办,公主才能消气?”田平硬着头皮问,“只要不是让我当众拆穿陈王,其他的我都听你的。”
章氏压根就没想让田平当众拆穿陈王。
证物都被蒹葭毁了,田平手里又没有别的证据,就算当众拆穿陈王,只要陈王不认,就拿他没办法。
先前她故意提出来,就是知道田平不会答应,正好顺势提出第二个要求。
“我先前说了,祸事是你惹出来的,自然要你平息才行。再说了,咱们府里,大哥不在,你就是当家做主的男人,有人上门找麻烦,于情于理,你都该顶在前面,你说是不是?”
章氏循循善诱,“只要你义正言辞的当众反驳陈王,维护住国公府的尊严,不但众人敬佩你,觉得你是个真男人,顶梁柱,就是公主也不好再揪着这次的事不放。”
听章氏说他是当家做主的男人,田平忍不住骄傲的挺挺胸膛,心里浮现一丝得意。
蒹葭进京之前,他一直觉得京中的镇国公府全靠他支撑,他才是镇国公府真正的主人。
毕竟府里面的开销全靠他夫人,府里上下全都听他的。
可蒹葭进京之后,他在府里面的地位急转直下,几乎跌到了最底层,就连他那几个姨娘都开始敷衍糊弄他。
现在猛然听到章氏对他的肯定,仿佛大夏天灌了一罐子冰水在肚子中一样,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爽,连身体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。
“你放心,要只是阻拦一下陈王,包在我身上。”
田平拍着胸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