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皇上居然说杀就杀了,只是因为王有才替纯妃送了一份经文……
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
看到蒋瑶被吓到,心腹嬷嬷忙关切道。
蒋瑶抓住心腹嬷嬷的手:“快,给皇儿传信,让他这些日子老老实实的,不许再找皇上的麻烦,更不许他进宫!”
皇上这人已经冷血到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,保险起见,还是让皇儿离他远一些的好。
心腹嬷嬷连忙应下,安慰蒋瑶道:“娘娘放宽心,咱们殿下素来聪慧,不会惹怒皇上的。”
蒋瑶扯扯嘴角:“王有才替纯妃送经文时,大约也是这样想的,谁又能想到他会因为这点小事丧命?他跟在皇上身边四十年,都没看透皇上的秉性,何况你我?”
以前她自诩了解惠帝,可经过了王有才的事,她发现她对惠帝的了解仅限于皮毛。
心腹嬷嬷被蒋瑶的话吓住:“奴婢这就让人给王爷送信!”
“再让人给太傅府送信,让太傅劝着些皇儿。”蒋瑶又叮嘱道。
心腹嬷嬷答应着,忙下去安排。
……
王有才虽然只是个奴才,但他明德殿大总管的身份注定了他的死不会悄无声息。
不管宫里还是宫外,所有听说此消息的人都被惊住。
最怕的当属陈王。
陈王因为唆使附属臣子替纯妃求情的事,被惠帝打烂了屁股,正在府里面养伤,就听到自己母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。
这比他当初被贬为郡王还恐怖。
子凭母贵和母凭子贵,都是相辅相成的。
母妃被贬为庶人,他的前程还能好?
别说太子之位了,亲王之位能不能保住,都不好说。
他有心想要进宫替母妃求情,可屁股上的疼痛提醒他,不想挨打,最好保持安静。
等知道王有才因为帮他母妃传递经文,被惠帝砸死后,陈王更是不敢升起一丝一毫为纯妃求情的念头。
生怕暴怒之下的惠帝想起他,照他的脑袋也来一下子。
“田平那边怎么样了?”
恐惧之下,陈王想到惠帝的交代,急忙问道。
只要订死了镇国公私通鞑靼,过往的军功都是靠出卖景国得来的,替父皇除去镇国公这个心腹大患,他就能得到父皇的看重。
到那时,他再娶一任王妃,就又有了角逐太子之位的资格。
下属一脸便秘的表情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田平……他这些日子天天研究古籍,连衙门都不怎么去了。”
陈王:“???”
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“你说他连衙门都不怎么去了?”
这怎么可能?
据他了解,田平就是个官迷,而且心胸狭窄,嫉妒心强。
所以他只用国子监祭酒的官职诱惑一下,又暗示他可以稳稳压田业一头,田平就半点没犹豫的上了钩。
现在下属竟然说,这个官迷连衙门都不怎么去了,这正常吗?!
下属点头:“属下怕他阳奉阴违,买通了国公府的下人,这些日子一直盯着他。他确实整日的关在书房里面,和一群清客研究所谓的古籍,没有旁的举动。”
陈王还指望着靠田平立功呢,闻言立刻急了:“找人敲打敲打他。要么帮本王办事,要么,以后他就在家里当个混吃等死的白丁吧,让他庶弟压在他头上一辈子!”
等下属退下去,陈王气的把枕头砸到地上:“一群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与此同时,远在几百里外的万安郡正发生一桩血案。
“统领,郡守一家子都在这了。”
一袭黑衣的亲卫对王德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