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国公冷笑:“原以为他是无辜的,没想到是个知情的!”

那贱婢一死,魏全就带着一家老小跑了,除了心虚,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。

这下,他百分百确定老国公的死和那婢女脱不开关系了。

那婢女又是皇上送的……

所以,自己父亲的死,完全是惠帝设计的!

好!

好得很!

狼心狗肺的玩意!

要不是他们成国公府,那混账哪有机会当皇帝!!

气怒至极,成国公反而冷静下来,郑重的对蒹葭道:“多谢你来告诉我这些。等你再进宫见了皇后娘娘,就告诉娘娘,说此事我知道了。我必会查出父亲去世的真相,替父亲讨个公道。”

蒹葭站起身:“国公的话我会转达给外祖母。没有旁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
成国公点头,命人把蒹葭送出去。

屋子里没了旁人,老管家忍不住问道:“国公爷,老国公不是病逝的吗?难道另有隐情。”

成国公把蒹葭告诉他的话说了一遍,吩咐道:“你派人,暗暗查找魏全一家的下落,找到后把人控制起来,务必要问出当年我父亲是如何去世的,那贱婢又是如何谋害我父亲的。”

“是!爷您放心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
……

出了成国公府,蒹葭没有回镇国公府,而是直接去了庄子上。

王德权等人被万安郡郡守抓入大牢后严刑拷打,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伤。

王德权作为领头人,受到的拷打最严重,伤的也最重,被救回来后,一直在庄子上休养。

蒹葭亲自出手替他调理,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,伤就好了大半。

再给王德权号一下脉,确认对方的身体没有大碍后,蒹葭开门见山道:“皇上一意孤行想要偏袒万安郡郡守,现在他又受了伤,脾气阴晴不定,太子舅舅也不敢过分联络朝臣向他施压。想要等皇上调查出真相,还你们一个公道,怕是难了。”

王德权皱眉:“难道咱们损失的那三千石粮草,就这么算了?”

那可是三千石粮草,不是三十斤。

就这么丢了,着实让人心疼。

同时暗暗庆幸。

幸亏第一批粮草只筹集了三千石。

要是把公主给的三十万两银子都换成物资再运往边境,路上被人劫了,那才叫心疼死人呢。

“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蒹葭道,“我这次过来,就为了此事。你们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悄悄离开,赶往万安郡,把郡守一家子抓起来,拷问出那些粮草的下落。”

“再逼问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。之后做出盗匪抢劫的样子,将他的人头挂在府门上,给他背后的主子看看!”

王德权担忧:“要是这样,公主您就真和那位撕破脸了。属下怕他恼羞成怒,对公主您下手。要不,您和属下一起走吧。”

王德权也是军中的将士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夫。

躺在床上养伤的这些日子,他日夜思索他们被万安郡郡守诬陷为细作,抓住拷打的事。

心里隐隐猜出,万安郡郡守背后怕是有惠帝的手笔。

否则,只凭一个肃王撑腰,万安郡郡守未必有胆子动田家军。

再加上惠帝含含糊糊偏袒万安郡郡守的样子,万安郡郡守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,已经不言而喻。

但是,让他不追究那三千石粮草的下落他又做不到。

粮草就是将士们的性命。

三千石粮草岂能说丢就丢?

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带着蒹葭一起走,只要到了北境,皇上就拿他们没办法了。

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