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陈王找上他,许诺给他国子监祭酒的官职后,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
国子监祭酒是正三品,稳稳的压田业一头。

有了这个身份,田业在他面前永远别想直起腰。

不同于田平的得意,贾三忧心道:“俗话说‘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’。陈王殿下忽然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被田平一巴掌拍在脑袋上:“你说谁是黄鼠狼?你说谁是鸡?舌头不会说话,就别要了!”

贾三忙赔笑的抽了自己一嘴巴:“小的说错了,您和陈王殿下都是人中龙凤,陈王殿下找到您,是慧眼识珠。”

看田平脸上又挂上得意之色,贾三小声道:“二爷您自然是智勇无双的人杰,但咱们府上那位公主,是满京城都知道的女夜叉。就怕那位知道您和陈王联系后,找您的麻烦。”

想到蒹葭,田平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
糟了!

光顾着高兴了,忘了还有这么个难缠的人物。

看田平听进去了,贾三松口气,继续道:“您和陈王殿下在酒楼吃饭没有避着人,消息早晚会传到公主耳朵里。公主和陈王殿下的关系您也知道,小的实在怕公主厌屋及乌的憎恶上您。”

贾三说一句,田平的脸白一分。

听到后面,已经想象出自己被蒹葭狠狠收拾的场景了。

忍不住打个哆嗦,气恼的踹贾三一脚:“你个混账东西,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?”

要是早点提醒了,他就是和陈王一起吃饭,也会背着人,哪儿会这样明目张胆的!

贾三:“……”

他倒是想提醒,但你一听陈王说帮你坐到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上,就兴奋的跟看到肉骨头的饿狗似得,他哪儿还敢再说。

现在又来怪他。

要不是他提醒,你现在还乐呵着呢!

田平沉着脸,如同揣了一块大石头在心口,心情沉甸甸的往下坠,再也没了先前的欢喜。

他不说话,贾三也不敢再吭声。

主仆二人丧丧的往回走,丧丧的回到镇国公府。

“你去打听一下,清馨苑那边有什么动静。”

田平抹把脸,吩咐贾三道。

贾三应一声,去打探消息。

田平想了想,有些不放心,抬脚来到芷兰院找章氏。

“回二爷,夫人在清馨苑陪公主说话呢,没在屋子里。”

清馨苑的丫鬟看到田平,恭敬的行礼道。

田平皱眉,想要说什么,又闭嘴,只道:“等你家夫人回来了,让她来李姨娘的院子里找我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。

田平前脚刚走,章氏就回来了。

丫鬟忙把田平过来找她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他找我做什么?难道想利用我做坏事?”

章氏纳闷的问金嬷嬷。

金嬷嬷也猜不出田平找章氏做什么:“那,夫人您去不去李姨娘的院子见二爷?”

章氏呵一声:“是他有事找我,又不是我有事找他。还让我去妾室的屋子里见他,美死他得了。”

吐槽一句,就将此事抛到脑后。

……

纯妃咬伤惠帝的事情到底没有遮掩住。

也实在是没办法遮掩。

要是咬在别的地方,穿衣服盖一下,也就遮掩过去了。

偏偏咬在了脸上。

除非伤好之前惠帝不见人,否则根本没办法捂住消息。

所有见到惠帝的人,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脑袋上包裹的那一圈棉布,再就是他脸上的伤。

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都要关心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