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对方闯出祸事,连累她和孩子。

听蒹葭如此说,章氏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问道:“二爷能保住性命么?”

蒹葭看着她:“二婶希望二叔活着?”

章氏笑道:“我不需要丈夫,但是孩子们需要父亲。您也知道,有父亲的孩子,和没有父亲的孩子,亲事上选择的范围都不一样。”

“哪怕他们的父亲不能动不能说话,只要有这么个人在,孩子就不是孤儿。”【注1】

蒹葭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两个女人三言两语的就敲定了田平未来的命运。

田平还不知道有个巨坑在等着他。

和陈王在酒楼里吃喝完,田平抢着付了账,想到陈王许诺的事情,美滋滋的几乎要飞起来。

对长随贾三道:“还是陈王殿下慧眼识珠。我早就知道,凭你家二爷的能力,当个小小的六品主事,实在是太屈才了!我就该进国子监当祭酒才对!”

章氏猜的不错。

自打田业当上国子监司业后,田平就万蚁噬心一样的难受庶出的就该老老实实的匍匐在他脚下,仰望他的光芒才对。

田平竟然靠巴结自家侄女爬到他头上去,简直是不知羞耻!

要是往常,只要他表现出丁点不快,不用他动手,母亲就会找各种理由惩治田业,直至田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老老实实的匍匐起来才罢休。

可现在,府里面有长平镇着,章氏也胳膊肘往外拐偏向长平,他们再想和以前一样收拾田业,基本没有可能。

正因为这样,田平才格外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