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。

只是,“那些山匪必然暗中调查过,查出了你的身份,又被公主识破,这才一口咬定。要是他们只是山匪也就罢了,如果是鞑靼细作……”

刑部尚书没敢往下说下去。

狠狠地闭闭眼。

搞不好,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就要扣到他头上。

“现在就看那些山匪手里有多少证据了。如果证据充足,你也不用狡辩了,有什么就说什么,其余的我去周旋。”

不受惩罚是不可能的了,现在只能尽量将处罚降到最低。

尚书夫人脸色惨白,也不知道是说服自己,还是说服别人:“不,不会有证据的。向来是曲妈妈和他们联系,每次她过去时,都先伪装一番,也不带着咱们尚书府的信物。他们能有什么证据?”

“我还说是那些山匪故意诬陷咱们呢。”

“对,说不定是陈郡王府搞的鬼!因为给家宝结阴亲的事,信阳伯府记恨上咱们,陈郡王能不帮着他外家报仇?那个周侧妃还当街谋害咱们女儿呢!”

尚书夫人絮絮叨叨的,努力找理由,想把锅甩到别人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