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章氏的二哥章清回送来铺子的利润要说章清回,确实是经商鬼才,蒹葭将名下产业交给他打理,短短半年时间,盈利就翻了五倍。
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银票,蒹葭心里高兴,对章清回道:“听说令公子读书不错?”
章清回眉梢微动,忍着心里的激动,恭敬道:“犬子在读书上确实有些天分,只是名师难求,以属下的能力,只为他聘来了两个秀才教导。”
不是他舍不得花钱。
而是秀才以上就是举人。
士农工商,商人是最末流。
举人已经步入了士的行列。
且举人都不差钱,根本瞧不上他这样的商户。
虽然他妹妹是镇国公府的二夫人,但谁让镇国公在文人中的名声太差呢?人家根本不卖镇国公府的面子。
妹夫田平又打心眼里瞧不上他们,不可能为了他们家的孩子费心思。
所以,他空有钱,却没办法为儿子聘来名师。
蒹葭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让人给国子监打个招呼,回头你把孩子送过去就是。”
章清回大喜,千恩万谢一番,这才离开。
等人走了,蒹葭琢磨一下,把进京后攒的银票都翻了出来,数了数,竟然高达三十万两。
这些银票放在她这里也是生灰,不如交给王叔,换成粮食和棉衣送到北境给田家军。
想着,吩咐人备车:“去庄子上。”
第95章 鞑靼细作
王叔全名王德权,从年轻时就跟在镇国公身边,后来又跟着镇国公上战场,对镇国公忠心耿耿。
镇国公派他护送蒹葭入京,也是因为信任。
自打蒹葭回京,他就老老实实的带着那百名亲卫在庄子上操练,除非蒹葭有吩咐,绝不主动踏入京城,就怕给蒹葭惹麻烦。
同时默默关注着京城的动静,生怕蒹葭受委屈。
好在他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,相反,回京这段时间,蒹葭还从三皇子手里薅了不少好马。
看蒹葭过来,王叔笑着迎上去:“公主来之前怎么不让人送个信,我好让人去接你。”
蒹葭笑道:“何必那么麻烦,有芙蓉和燕支在,能出什么事?”
王叔不赞同道:“京城最近不太平,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就他家公主这得罪人的速度,他真是日夜悬心,生怕他家公主被人套麻袋。
……
蒹葭见了那些亲卫一面,把手里的银票递给王叔:“把这些银票换成粮草和衣服,送到北境。”
王叔早就注意到芙蓉手里抱着个檀木盒子,以为是蒹葭的东西,看了两眼就没再关注。
等蒹葭把盒子打开,递给他时,他才知道,盒子里装了满满一盒子的银票!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王叔瞪大双眼,看看盒子里的银票,又看看蒹葭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这是三十万两,有这些钱,北境的将士们能过个暖冬了。”
蒹葭道。
王叔眼睛微微湿润,站起来向蒹葭郑重的行个礼:“我代表边关的将士们谢谢公主!!”
蒹葭忙去扶:“王叔你这是做什么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要不是有这三十万田家军撑腰,父亲当年也不可能在打了三皇子后还能全身而退,她也不可能如此嚣张。
“公主放心,这些钱我必然全都换成粮草和衣物,交到国公爷手里!”
王叔郑重的保证道。
朝廷虽然不敢克扣田家军的军饷,可每年朝廷发下来的军饷有限,一年不过百万两银子,分摊到三十万田家军身上,一人一年不过三两多银子的军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