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直言道:“儿臣以为,钱大人身为刑部尚书,更应该谨言慎行,给百官做好榜样。”
惠帝看着太子,太子昂然不惧,直视回去。
惠帝眼睛微眯,忽然笑道:“那依着太子的意思?”
太子道:“依儿臣之见,不如让钱大人向长平道歉,再罚俸两个月,以儆效尤。至于尚书夫人,既不懂得尊卑,想来是规矩没学好,就由宫里派名嬷嬷教一教她规矩吧。”
教规矩是其次,主要是打她的脸。
敢骂小蒹葭,就要付出代价。
太子说一句,刑部尚书的脸色难看一分。
肃王忙道:“父皇,钱大人和钱夫人也是因为痛失嫡孙,一时乱了分寸,这才言语有失,并非故意对长平不敬的。”
肃王妃也忙对惠帝道:“儿臣的父母最重规矩,平日里对皇子公主都格外敬重。今日之事乃是事出有因,望父皇明察。”
谁都知道,今天的事可大可小,怎么处置就看惠帝的心情了。
唯有尚书夫人十分不甘心:难道她孙子就这么白死了不成?!
可现在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,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愤怒,暗暗盘算私下里怎么替自己孙子报仇。
惠帝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后落到太子身上。
见太子一脸病容,眉眼里却是往日没有的桀骜,心里忽然一软。
罢了罢了。
再不喜欢,太子也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亲儿子都活不久了,还和他计较什么?
遂他一次意又能如何?
“就依太子所言吧。”
惠帝一锤定音。
刑部尚书闭闭眼:“臣领旨谢恩!”
今日之仇他记下了!
处置完刑部尚书府的事,接下来就是蒹葭殴打肃王妃的事。
蒹葭十分光棍:“舅母想打我,我就该受着,还手确实是我不对。我在这里向舅母道歉,舅母如果不消气,可以打回来。”
肃王妃一口气哽在胸口,差点憋死。
当着皇上和太子的面,她怎么可能打对方?
咬着牙道:“既然长平道歉了,此事就此揭过。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,该有的规矩要知道……”
“蒹葭如何,自有孤和母后操心,就不劳二弟妹费心了。”
太子打断她的话,护犊子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肃王妃再次被噎住。
她可以仗着身份教训蒹葭,却不敢跟太子呛声,忍着气道:“倒是我多言了。”
太子半点不给她面子,对肃王道:“以后别人向你推荐什么人,你也要擦亮眼睛自己亲自瞅一瞅!幸亏孤没答应你的保媒,不然,岂不是害了蒹葭!”
意思是说肃王被肃王妃一家蒙蔽。
这点还真说到了肃王的心坎上。
他可不就是被蒙蔽了么?
王妃说钱家宝好,他还以为真好呢。
谁知道是个这样的色中饿鬼,还没定亲,先和信阳伯府的庶女勾搭上了。
害他这个媒人丢了这么大的人!
……
长平公主在成国公府杀掉刑部尚书的嫡孙,当众掌掴肃王妃,却全身而退的消息再次震惊勋贵圈子。
这次除了惠帝的偏袒外,还有太子的保驾护航。
众人再次见识到什么叫盛宠。
不过,众人已经习惯了长平公主的盛宠,所以震惊过后也就算了,没什么人议论。
现在人们议论最多的,是刑部尚书府和信阳伯府的恩怨。
因为蒹葭杀了钱家宝,又闹到御前之事,钱家宝和信阳伯府的庶女私通的消息根本没瞒住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