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看他干嘛?

他虽然提议让钱家宝尚公主,但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,没影的事就敢往外胡说?

太子顺着刑部尚书的视线看过去,冷笑道:“二弟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
肃王一个头两个大: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
对尚书夫人道,“此事今天本王才和太子提起,太子已经拒了,怎么就说钱家宝是长平的未婚夫呢?简直胡闹!”

肃王妃哭道:“即便家宝说错了话,也是口角小事,何至于丢了性命!王爷,家宝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可要为家宝做主啊。”

蒹葭翻个白眼:“肃王妃你婚前和家中的奴仆偷情,给本公主二舅舅戴绿帽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肃王妃就尖叫道:“你胡说!你敢污蔑本王妃!!”

刑部尚书也变了脸色:“公主慎言!你是想逼死肃王妃吗?”

尚书夫人脸色扭曲,满脸愤恨的看着蒹葭:“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……”

太子脸色骤冷,阴沉着脸看过去,尚书夫人身体一僵,剩下的话顿时吞进肚子里,不敢再说。

蒹葭讥笑道:“不过是口角小事,你们一个个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
此言一出,肃王妃三人噎的哑口无言。

肃王脸色铁青。

想要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骂蒹葭?人家不过把自家妃的话还了回去。

说来说去,还是自家王妃没脑子,被人抓住把柄。

太子冷声道:“你们也知道女子的名节事关生死,钱家宝意欲谋害公主,本就该死。倒是尚书大人,教孙不严,该当何罪?还有尊夫人,竟然敢辱骂当朝公主,以下犯上,又该何罪?”

刑部尚书挺直脊背:“即便家宝有错,也该三司会审后由皇上发落。长平公主动用私刑,草菅人命,太子身为国之储君,该公私分明,秉公办事才是。”

这是这些大臣们的老套路了。

知道太子最重名声,动辄用名声要挟太子,用规矩限制太子。

这回他却打错了算盘。

“国之储君?”太子轻笑一声,眉眼里全是讽刺,“尚书大人是说孤这个寿命不足两年的储君么?”

刑部尚书噎住:“……臣不敢。”

太子懒得再和他们掰扯,吩咐成国公:“带上人证物证,随孤进宫。”

他没权利处置朝廷重臣,没关系,找能做主的人。

太子发话,没人敢再阻拦,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宫。

……

惠帝听说太子来了,先是惊讶,后听说蒹葭也来了,眉头立刻皱起来:“她这次又要告谁的状?怎么把太子都惊动了?”

王有才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
惠帝:“……胡闹!”

也不知道是骂蒹葭胡闹,还是骂肃王夫妇胡闹,亦或是骂刑部尚书。

心里一百个不耐烦,还是耐着性子让人进来。

他都做好了蒹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了,没想到蒹葭这次格外硬气:“刑部尚书府的钱家宝意图玷污孙女的名节,孙女已经把人处置了。”

“刑部尚书和尚书夫人对孙女不敬,口出恶言,孙女请皇祖父严惩这夫妇二人,以弥补孙女受到的伤害!”

刑部尚书夫妇自然不认,拼命辩解。

肃王妃趁机哭诉蒹葭不敬长辈,以下犯上,竟然殴打她。

这次的事情并不难查,很快惠帝就搞清楚了缘由。

要他说,钱家宝死有余辜。

可刑部尚书是朝廷重臣,又是肃王的岳父,是肃王阵营最有力的支持者。

要是罚了刑部尚书,肃王脸上不好看,有损肃王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