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位夫人刚才还说指使她去拿东西呢。哪里是拿东西,原来是给自家女儿制造机会,在这里私会男人!”

这句话的杀伤力比掘人祖坟也不差什么了。

信阳伯夫人当即就要打章氏:“我叫你你这贱人胡说八道败坏我家的名声!”

人还没挨到章氏,只觉得头顶一凉,发丝飘飘扬扬散落。

信阳伯夫人尖叫一声,伸手去摸,头顶凉嗖嗖的,已经秃了。

蒹葭挽个剑花,将灵蛇剑收回来:“信阳伯夫人是吧?我知道你,陈郡王的舅母,本公主非常怀疑,此事是你信阳伯府和刑部尚书府合伙做局,坑害本公主!”

“既然你跳出来,那就不要走了,随本公主一起进宫吧!”

章氏在旁边道:“是不是别人败坏你家名声,给你那女儿验验身不就知道了?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!自己做了丑事还想赖别人,呸,不知羞耻!”

又吩咐跟来的丫鬟婆子,“没听到公主的话么?还不快去抓人。”

信阳伯府的人忙拦着,不让镇国公府的人靠近。

蒹葭看向成国公夫人。

成国公夫人忙吩咐人帮忙。

正闹着,外面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一群人,为首的正是刑部尚书和肃王妃。

他们身后跟着愁眉苦脸的京兆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