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,就要拦蒹葭:“那边就是一些石头,哪儿有什么好玩的。公主走了这一路也累了,我带您去那边的凉亭歇歇脚。宾客们知道您要来,都想拜见您呢。”
蒹葭不耐烦道:“本公主又不是猴子,有什么好见的。我说去那边,就去那边,再啰嗦,你就请便吧,本公主自己走!”
一句话把云秀香噎够呛这么个粗鄙没教养的,怎么就偏偏好命的托生成了公主?!真是上天无眼!
蒹葭怼完人,带着燕支和芙蓉往那边走。
一个婆子满脸惊慌的从那边跑过来,见到云秀香眼睛一亮,就要说话:“世子夫人……”
瞥见蒹葭在旁边站着,忙又把话截住,焦急不安的看着云秀香。
云秀香恼怒的瞪那个婆子一眼,想要向蒹葭解释,蒹葭已经带着丫鬟目不斜视的走了。
气的云秀香训斥那个婆子:“我素日教导你们的规矩呢?跟狗撵一样,平白在贵客面前失了礼数!”
婆子着急又不敢辩驳,等云秀香训斥完了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世子夫人,出了大事了!尚书府的那位钱小公子和信阳伯府的庶女偷情,被镇国公府的三夫人撞破,话语里又牵扯出长平公主,一群人正在那边闹呢!”
“什么?!”
如同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响,云秀香看着蒹葭的背影,眼前一阵阵发黑,骂婆子道:“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早说!你快去通知老夫人,公主要是杀人,我可拦不住!”
一边说,一边急匆匆带着丫鬟追了过去。
心里不住的抱怨,真是作死的!
在哪儿偷情不好,偏偏来他们成国公府偷情!
一时又纳闷,他们偷情,关长平公主什么事?
怎么就把长平公主牵扯了进来?
满京城的谁不知道长平公主是个女煞星,这俩人狗胆包天的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
……
却说邹氏,看着周围赶过来的人,心里总算踏实些,伸手扯住冲着假山发怒的田馨蕊,压低声音道:“别吭声,别坏了公主的名声。”
身为国公府的三夫人,邹氏并没有听说公主和谁定亲的消息。
当然,也可能是正在议亲,所以她不知道。
不管怎么说,就冲假山里男子的这番话,公主也不能嫁给他。
原本她想着悄悄离开,偷偷告诉公主,让公主去调查。
不成想自己这个莽撞女儿闹起来,现在只能尽量把公主摘出来。
世间对女子总是苛刻些,尤其是这种桃色事件,沾上一星半点,哪怕事后查明没有关系,名声也会受到影响。
田馨蕊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赶忙住嘴。
最先冲过来的,是成国公府的下人:“这位夫人,哪里死人了?死的是谁?”
府里的宴会上死了人,是他们这些下人的失职,回头都要受到责罚,由不得他们不重视。
邹氏做出害怕的样子,颤巍巍的指着假山道:“我方才经过这里时,听到里面有动静,还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……你们快进去瞅瞅,莫不是什么猫或者耗子之类的死在里面了吧?”
绝口不提死人的事。
下人们:“……”
讲真,如果她们不是伺候人的下人,高低都要问候对方先人几句。
有这么一惊一乍吓唬人的吗?!
但对方是府里邀请来的客人,客人发了话,她们就得照做。
当即两个婆子往假山里面走去。
忽然,一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,将两人唬一跳。
“站住!里面是长平公主,冲撞了公主,你们担待的起吗?”
冲出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