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,老夫人现在拿章氏都没办法。
谁让人家有公主撑腰呢?
老夫人:“……”
想到几次在章氏手里吃瘪的经历,老夫人一口郁气堵在胸口,难过的落下泪来:“婆婆要看儿媳妇的脸色,还有没有天理了……这日子,没发过了……”
她一哭,田平想到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,憋屈无助,也忍不住湿了眼眶:“早知如此……早知如此……”
连说了好几个“早知如此”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早知如此,当年他也照样会娶章氏。
毕竟章氏嫁过来,除了丰厚的嫁妆外,还额外带了二十万两银子,这是江南章家送给国公府的礼金。
看在这二十万两的份上,让他娶个商户女,他也认了。
老夫人比他果决的多,恨声道:“早知如此,年前就该让她病逝!”
这样,就不会有人拿嫁妆的事威胁他们母子了。
母子二人互相抱怨一番,又对着哭了一场,觉得心里好受多了,田平这才离开。
……
转过天,老夫人就收到噩耗。
她娘家大哥、二哥、几个成年的侄子,都下了大狱。
罪名倒是不重,关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放回去。
问题是,他们赵家乃是诗书传家的清流。
出了这样的事,一家子的名声算是毁了。
都不用打听,老夫人就知道这事是谁干的。
有心想要找蒹葭算账,想到族长一家子的下场,又怂了公主现在只是小小的给他们一个警告,要是她不识趣,惹怒了公主,公主下狠手整治她娘家怎么办?
不能讨说法,又不能帮扶娘家,老夫人心里跟油煎一样难受,没熬两天就病倒了。
……
“奴婢看,老夫人这次长了记性,应该会老实下来。”
严嬷嬷道。
蒹葭对此不置可否:“‘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’,且再看吧。日后她要是再敢不合时宜的伸手,就用赵家给她紧紧皮子。”
老夫人病倒,章氏作为儿媳,要在老夫人床前侍疾,不得已,带着孩子们回来。
原以为老夫人会借着侍疾的机会磋磨她,没想到老夫人竟然非常通情达理,格外的体贴慈爱。
章氏私下里和金嬷嬷感叹:“还得是公主,一出手,老夫人就老实了。”
金嬷嬷眼里全都是对蒹葭的崇拜:“谁说不是呢。公主小小的年纪,却十分有主张。皇家血脉,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。”
章氏点头:“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投靠公主。不然,哪有这样的好日子。”
不但老夫人老实了,连田平都变得温柔小意,话里话外让她在公主面前美言,别和他们计较。
过继的事,自然也不敢再提。
……
经此一事,蒹葭的凶名更盛,不管她去哪儿,人们见了她,都下意识的变得规矩谨慎,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。
蒹葭对此适应良好,每日带着人外出游玩,间或的跑到东宫替太子看诊。
大家都知道她和太子的关系,所以她频繁的往东宫跑,也没引起怀疑。
太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健康,脉搏越来越强劲。
只是外表依然瘦弱憔悴,看起来病恹恹的。
很快,到了嘉佑公主的祭日。
按着先前说的,蒹葭请皇觉寺的和尚念经文为死去的嘉佑公主祈福,保佑来世;城外布置了粥棚施粥,施粥七七四十九天,替嘉佑公主积阴德。
府里面,蒹葭带着人郑重的在嘉佑公主的牌位前祭拜。
因为她的关系,今年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