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公主知道后的反应,所以不敢冒进,而是让章氏过去试探试探。
按理说不应该啊。
他们只是让章氏问上一句,并没敲定,长平公主何至于动这样大的肝火?
族长夫人道:“还能是什么原因?定然就是因为这个!咱们和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,她就下这样的狠手。果然和她那个心狠手辣的爹一样,都是六亲不认的煞星!”
族长思来想去,他们和长平公主并无交集,似乎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。
无奈道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还是快想想怎么解决吧。”
族长夫人嘴硬道:“过继子嗣也是为了他们好,田溯没有儿子,百年后连个摔盆扛帆的都没有;长平没有亲兄弟,出嫁后岂不是噙等着让人欺负?”
“现在过继给她一个弟弟,等于给她一个依靠咱们家还损失一名男丁呢,咱们都没说什么,她有什么好不乐意的?”
族长夫人絮絮叨叨的,半点不提自己的私心。
虽是同族,但因为当年之事,他们和镇国公之间并不亲近。
族长在还好。
族长一旦过世,下面的小辈们和国公府的下一代出了五服,就再也沾不到国公府的光。
族长年龄已经很大了,能不着急么?
一家子聚在一起合计半天,最终想出来过继的法子。
只要把家里的小辈过继一个到镇国公名下,他们和镇国公府的关系就能再延续几代,子孙的荣华富贵也就有了保障。
没想到,事情刚起了个头,长平公主的报复就来了。
族长愁眉紧锁:“要只是江儿的事倒也罢了,就怕公主不肯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