钺又把脖子凑上来,“刚刚一定是闻错了。”

“什么啊,”陈景安抚过他已经没有一片好肉的耳后,“你又不是omega,哪有老叫人咬脖子的……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一直闻不到,”复钺难得带了委屈,“你凭什么闻不到。”

“我不能通过信息素来让逼你臣服,因为你闻不到,也不能咬破你的腺体在你身上强行注入气味,因为你不能被标记。你还坦然带着别人的信息素来我跟前,陈景安,你真过分。”复钺狠狠地捏陈景安的屁股,低头重咬他的奶头。

“可、可以了……”陈景安不理复钺的指控,伸手抵住他的头,忍着身上被他吸出的燥热,要把自己的乳尖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