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?"沈京琛追上来时,正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
沈京墨低头望着怀中蜷缩的人,喉结剧烈滚动:"胃疼,去开车。"

"好。"

沈京琛瞥见宋岑汐紧蹙的眉峰和咬得泛白的下唇,立刻转身疾步往停车场奔去。

引擎轰鸣中,后座传来压抑的抽气声,像细针刺进沈京墨心脏。

他抱着她,抽出丝帕拭去她额角的冷汗, 指腹拂过的肌肤烫得惊人。

"以前也这么疼过?"

他声音发颤,掌心隔着真丝衬衫覆上她痉挛的胃部,轻轻打圈按摩。

宋岑汐摇头,气若游丝的声音裹着破碎的呜咽:

"第一次……"

往日鲜艳如玫瑰的唇色褪成霜雪,沈京墨只觉胸腔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
他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:

"宋岑汐……"

尾音像被揉碎的月光,

"你可以不接受我,但你至少……照顾好自己。"

车窗外的快速掠过风景,映着他泛红的眼眶。

指腹下的颤抖逐渐加剧,他恨不能将疼痛悉数转移到自己身上,想将她从这场绞痛的深渊里拽出来。

另一边一直在后台没有等到宋岑汐的程清瑶打来了电话。

沈京墨拿起她的手机点接听,率先开口道:

“她胃疼,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,等会让沈京琛发位置给你。”

说完不等程清瑶反应过来,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
黑色的牧马人在街道上疾驰,引擎轰鸣声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交织。

沈京墨骨节分明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衬衫,轻柔却坚定地在宋岑汐痉挛的胃部打着圈。

他的指腹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,心也随之揪紧。

一手打电话,很快接通了。

"方怀,立刻联系市医院消化科主任,十分钟接诊。"

他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传来方怀疑惑的声音,"沈秘书长,是你身体不舒服……"

不等对方说完,沈京墨已经挂断电话,目光重新落回怀中蜷缩成虾米状的人。

宋岑汐苍白的额角沁满冷汗,细密的发丝黏在脸上,咬着下唇的齿痕已经泛白。

沈京琛从后视镜里瞥见他哥紧绷的下颌线和通红的眼眶,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
方向盘猛地一转,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周围,他连闯好几个红灯了,将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压缩成了十分钟。

医院长廊内,沈京墨抱着宋岑汐疾步而出,怀里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过来,却不及他掌心的温度灼人。

早已待命的护士推着平车疾步上前,金属轮轴在地面划出尖锐声响,惊起值班台旁几缕浮动的尘埃。

主治医师会诊后,做完系列的检查。

细长的针头刺破宋岑汐苍白的肌肤,硫酸阿托品注射液顺着静脉注入。

方怀额角沁着薄汗匆匆赶来,跑上跑下,攥着病历本的手却稳健如常,穿梭在缴费处与护士站之间,将住院手续办得滴水不漏。

检查结束的平车再度碾过长廊,回到病房。

宋岑汐蜷在洁白的被褥间,冷汗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着脸颊,连昏睡时蹙起的眉峰都带着让人心疼的倔强。

沈京墨立在床边,指腹悬在她泛青的眼下,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:

"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