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屈指勾起她的下颌,墨色瞳孔里翻涌着暗潮,“道歉于我而言毫无意义,宋岑汐,你该清楚。”

“强扭的瓜不甜,何必呢。”她像被触怒的蝶,倏然起身,指尖拂过腕表表盘时,眸光掠过手腕上的表:

“软软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,你确定继续让她睡?”

尾音拖着若有似无的质问,如同悬在两人之间的薄刃。

沈京墨垂落的手仍残留着温软触感,嘴角泛起自嘲的弧度:“她有起床气,没睡好,不好哄。”

宋岑汐未作回应,起身将茶几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抱至餐桌。

键盘敲击声在寂静中响起,继续批改着作业。

沈京墨倚在阳台的玻璃窗旁,目光客厅,落在忙碌的身影上。

她垂首时发梢轻晃,手指时而停顿时而敲打着,与窗外的蝉鸣织成细密的网。

卧室忽然传来窸窣响动,带着童音的呢喃溢出房门:"外公、外婆……"

沈京墨迈着长腿向卧室走去,阳光透过未关严窗帘漫进来,床上的软软揉着眼睛坐起,乌溜溜的眼珠四下张望。

看到熟悉的身影,软软原本委屈的嘴角瞬间上扬:"舅舅!"

沈京墨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,阳光倾泻而入,将干净温馨的卧室尽收眼底。